薄薄的纸张在空中晃悠着晃悠着便落到了地上。
当目光在纸上凝聚时,赫然看见“雅君”二字。
所有人都呆住了。
谢雅君更是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傻愣愣看着那张纸出神。
老夫人眼前一黑,几乎要昏过去,抬手颤颤巍巍指着谢知让,“你……你……你怎能干出这种混账事情!她是你姑母!这族谱上一笔一划全是你祖父生前亲手写下,你……你这孽障,怎么敢!怎么敢!”
老夫人字字泣血,谢知让却毫不在意。
“祖父若知道他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出嫁之后用他给的暗哨算计自家人,怕是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吧?”
宁安侯眸光一凝,冷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谢雅君,这几个人,你眼熟吧?”
话落,几名带刀锦衣卫押着数名丫鬟走了进来。
谢雅君瞬间瞪大眼睛。
她……她不是让这些人连夜出京了吗?怎么会……
谢知让看着这一团闹剧,只觉没意思极了。
他头疼,想睡觉。
“你让贴身丫鬟素梅从赤脚游医那里买来蒙汗药。到长公主府后,你命人用药迷晕我母亲,而后将人送到小院里,再让二婶身边的丫鬟将我妻子一并诱骗过去。等人到齐了,便将房门上锁。”
姜蜜一惊,猛抬头看他。
他……他竟然知道了……
她悄悄捏紧双拳,心惊胆颤地听他接着往下说。
“那屋内事先藏有一男子,待她二人被反锁屋内时,他便好爬出来实行奸污之举。最后再由你引得诸位夫人前去捉奸,令我母亲和妻子身败名裂。你还在府外安排了人,只等事成之后便将此事宣扬开来,好逼得谢家赐死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