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今天我生日……我做了很多菜,你能回来陪我吃顿饭吗?”
我语无伦次地补充:“我感觉……我好像要死了,真的,就像以前我能感觉到爷爷和爸妈那样……”
大哥沉默几秒,冷笑传来:“苏景然呀苏景然,又在耍什么花招?用死来博同情是吗?快数数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
我喉咙发紧:“大...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闭嘴。”大哥怒吼,“你就是家里的不祥之人,简直就是乌鸦嘴,早在你出生时就应该掐死你,该死的是你,不是爷爷,更不是爸妈”
“算我求你别再闹了,给我安安分分待着,别再给家里添乱了,尤其别害了婉宁。”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椅子上。
我突然痴痴笑起来,笑着笑着,泪水汹涌而出。
十八年了,从没人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每次那种不祥预感袭来,我都恐惧万分。
却总被当成咒语、恶毒、故意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