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乌鸦嘴,诅咒自己去死小说
  • 我天生乌鸦嘴,诅咒自己去死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暴富君
  • 更新:2025-05-12 14:4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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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乌鸦嘴,说出的不吉利话,必定成真。

我被视为家中的丧门星,避之不及。

我曾无意中说,“爷爷走路要小心”。

当天,他摔下楼梯,断了气。

我曾担忧地提醒,“爸爸今天开车不安全”。

几个小时后,车祸噩耗传来,妈妈闻讯倒地,也跟着去了。

哥哥们认定是我这张嘴咒死了他们,对我恨之入骨。

甚至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改造,直到我再也不开口说话,才将我接了回来。

十八岁生日,我预感自己死亡将至,第一次开口说话。

想求他们陪我吃一顿最后的晚餐。

但电话那头只有忙音,他们正忙着给妹妹的狗过生日。

1

我很小的时候,看着爷爷颤巍巍上楼,随口说了句:“爷爷你慢点,千万别摔了。”

爸妈在一旁听见,皱着眉让我闭嘴。

当天下午,爷爷在楼梯上踩空,滚了下去,当场断了气。

葬礼上,亲戚窃窃私语,指我是百年不遇的丧门星,爸妈脸色铁青。

“那孩子说什么,真就应验了,邪门了还。”

“嘘,都小声点,别让丧门星听见。”

“怕什么,还不让说了,丧门星就是丧门星,早晚一家子都被克死”

我躲在角落里夹着眼泪,数着地板上的纹路,假装没听见。

几年后,爸爸准备出差,我心慌地拉住他:“爸,今天别开车了,我心里发慌,感觉不好。”

爸爸不耐烦地甩开我:“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妈妈挺着肚子呵斥我,“景然,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积点德?”

“上次爷爷就……”我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一把捂住我的嘴,“不吉利的话别说出口!”

几个小时后,噩耗传来,爸爸的车与一辆货车相撞,当场死亡。

警察叔叔说,刹车失灵了,爸爸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天生乌鸦嘴,诅咒自己去死小说》精彩片段
我天生乌鸦嘴,说出的不吉利话,必定成真。

我被视为家中的丧门星,避之不及。

我曾无意中说,“爷爷走路要小心”。

当天,他摔下楼梯,断了气。

我曾担忧地提醒,“爸爸今天开车不安全”。

几个小时后,车祸噩耗传来,妈妈闻讯倒地,也跟着去了。

哥哥们认定是我这张嘴咒死了他们,对我恨之入骨。

甚至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改造,直到我再也不开口说话,才将我接了回来。

十八岁生日,我预感自己死亡将至,第一次开口说话。

想求他们陪我吃一顿最后的晚餐。

但电话那头只有忙音,他们正忙着给妹妹的狗过生日。

1

我很小的时候,看着爷爷颤巍巍上楼,随口说了句:“爷爷你慢点,千万别摔了。”

爸妈在一旁听见,皱着眉让我闭嘴。

当天下午,爷爷在楼梯上踩空,滚了下去,当场断了气。

葬礼上,亲戚窃窃私语,指我是百年不遇的丧门星,爸妈脸色铁青。

“那孩子说什么,真就应验了,邪门了还。”

“嘘,都小声点,别让丧门星听见。”

“怕什么,还不让说了,丧门星就是丧门星,早晚一家子都被克死”

我躲在角落里夹着眼泪,数着地板上的纹路,假装没听见。

几年后,爸爸准备出差,我心慌地拉住他:“爸,今天别开车了,我心里发慌,感觉不好。”

爸爸不耐烦地甩开我:“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妈妈挺着肚子呵斥我,“景然,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积点德?”

“上次爷爷就……”我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一把捂住我的嘴,“不吉利的话别说出口!”

几个小时后,噩耗传来,爸爸的车与一辆货车相撞,当场死亡。

警察叔叔说,刹车失灵了,爸爸根本来不及反应。
原来时间不止带走生命,也带走仇恨。

挺好的,就这样吧。

我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前行,他们带着愧疚,我带着解脱。

如果有来生,但愿我们,永不相见。

或者,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逢。

阳光穿透我的灵魂,我感到自己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透明。

没有怨恨,没有不舍,只有终于可以放下的平静。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个念头是:

再见,苏家人。

再见,曾经的自己。

我的灵魂在金色的阳光中,化作无数微粒,彻底消散。
远都这么快乐,不要像我一样。”

苏婉宁愣住了。她记得那天,是她的七岁生日。她记得我当时也送了她一个礼物,是一个用彩色卡纸做的,很粗糙的头花。

她当场就嫌弃地扔掉了,还骂我:“姐姐你做的东西好土气,我才不要。”

现在想来,那也许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饱含心意的礼物了。

“景然……做大哥的……没照顾好你……”

苏远峰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哽咽,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妹妹……是二哥对不起你……是二哥混蛋!!”

苏明轩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绝望的呜咽。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苏婉宁跪倒在地,将那本日记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三人的哭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8

火光熄灭,灰烬冷却,我的灵魂悄然滑入那个自己亲手挑选的骨灰盒。

大哥苏远峰亲自将我安葬在城郊的青松墓园,按照遗愿和爸妈在一起。

“景然,对不起。”他跪在新立的墓碑前,声音颤抖。

我飘在旁边,看着他双肩轻颤,内心却毫无波澜。

太迟了,所有的歉意都太迟了。

如果说死亡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彻底的冷漠。

二哥苏明轩每周都会来,总是带着一束白色雏菊,那是我生前最爱的花。

他会在墓前坐很久,时常会絮絮低语,默默流泪。

“妹妹,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

可时间就像我破碎的心,再也无法复原。

苏婉宁偶尔会来,每次都会带一本新书放在墓前。

“姐姐,这本新书很好看,我念给你听吧。”

她不知道我就漂浮在她身边,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朗读声。

半年后,苏远峰以我的名义成立了“景然基金会”,资助>
摆好餐桌,点上蜡烛,连杯子都擦得锃亮。

我就这样坐着,期待着门铃声响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饭菜从温热到冰凉,始终没有人回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二哥和妹妹回来了。

二哥一见到客厅餐桌上的饭菜和我,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菜一眼,直接将我推进了杂物间。“客人马上就到了,你别出来碍眼!”

我躲在冰冷的杂物间里,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能清晰地听见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们似乎正在用我精心准备的那些饭菜,给妹妹的小狗庆祝生日。

我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拨通了大哥的手机。

我几乎要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怎么了,什么事快说?”

我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今天我生日……我做了很多菜,你能回来陪我吃顿饭吗?”

我语无伦次地补充:“我感觉……我好像要死了,真的,就像以前我能感觉到爷爷和爸妈那样……”

大哥沉默几秒,冷笑传来:“苏景然呀苏景然,又在耍什么花招?用死来博同情是吗?快数数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

我喉咙发紧:“大...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闭嘴。”大哥怒吼,“你就是家里的不祥之人,简直就是乌鸦嘴,早在你出生时就应该掐死你,该死的是你,不是爷爷,更不是爸妈”

“算我求你别再闹了,给我安安分分待着,别再给家里添乱了,尤其别害了婉宁。”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椅子上。

我突然痴痴笑起来,笑着笑着,泪水汹涌而出。

十八年了,从没人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每次那种不祥预感袭来,我都恐惧万分。

却总被当成咒语、恶毒、故意吓唬人。
p>然后,他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开口说话。”

“还过生日?你也配?我们还要给妹妹的狗过生日,你算什么个东西。”

苏婉宁眨眨眼:“哥哥,为什么姐姐不能和我们一起呀?”

二哥揉了揉她的头:“乖,小孩子别问这些,走带我去看看你的小狗狗吧。”

看着二哥带着苏婉宁离开的背影。

胃部突然绞痛,饥饿和心碎的双重折磨。

李婶从橱柜里拿出一瓶过期的胃药,药瓶上的日期已经模糊。

“这是二少爷让我给您的,说您胃不好。”

她把药瓶重重仍在桌上,“赶紧吃完滚回阁楼去,别在这碍眼。”

我看着那瓶药,轻轻摇头。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我记得自己还活着。

“不吃?你呀个丧门星装什么清高。真不知好歹,这药可是二少爷特意为您准备的。”

我却不敢碰那瓶药。

上次吃了他给的药,我在厕所昏睡了两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呕吐物中。

回到杂物间,我打开床板下的密封袋,取出攒了三年的零花钱。

这些钱本该用来上大学,现在却用来买自己的骨灰盒。

网页上各种骨灰盒琳琅满目,我选了最便宜但样式素雅的一款。

送货那天下着小雨,我穿上最厚的外套,在门口等了两小时。

快递员递给我包裹时,眼神疑惑:“小姐,这是什么?哎呦怪沉的嘞。”

“生日礼物。”我平静签收,抱着纸箱快步走向杂物间放入床下。

生日那天,我再次开口请哥哥和妹妹陪我吃顿饭,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二哥一见到我,就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凶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龌龊想法。”

“赶紧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给我安分点。”

他松开手,我的手臂上已经留下了青紫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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