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苏远峰亲自将我安葬在城郊的青松墓园,按照遗愿和爸妈在一起。
“景然,对不起。”他跪在新立的墓碑前,声音颤抖。
我飘在旁边,看着他双肩轻颤,内心却毫无波澜。
太迟了,所有的歉意都太迟了。
如果说死亡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彻底的冷漠。
二哥苏明轩每周都会来,总是带着一束白色雏菊,那是我生前最爱的花。
他会在墓前坐很久,时常会絮絮低语,默默流泪。
“妹妹,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
可时间就像我破碎的心,再也无法复原。
苏婉宁偶尔会来,每次都会带一本新书放在墓前。
“姐姐,这本新书很好看,我念给你听吧。”
她不知道我就漂浮在她身边,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朗读声。
半年后,苏远峰以我的名义成立了“景然基金会”,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