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判若两人。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只有禾禾出现的时候,他才会开心。我一直觉得,禾禾和我都是我的一部分。可现在才不得不承认,喜好和性格完全不同的我们,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只是,陆离他知道吗?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一个人,对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青梅突然断崖式冷漠,转头爱上了一个刚出现不久的分裂人格,这也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