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式梳妆镜、化妆品、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艳色衣裙。桌子上除了供果,还放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江辞迟怔愣在原地。
陆慎从不让她在禅房里吃东西。
“出去。”江辞迟便被陆慎大力拽了出去,他的大手掐得她生疼,她下意识想甩开他,却不慎打落他手中的念珠。
念珠散落一地,高高弹起又坠落,像江辞迟的心。
“陆慎,不是说禅房重地吗?不是说闭关苦修吗?屋子里那些是什么?”
“清止曾因流产而身体虚弱,里面不过是为她准备了一些可换洗衣物和吃食。”
“你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江辞迟只觉心被什么狠狠重创。
她低头,看着身上灰扑扑的麻衣。
陆慎说禅房重地不能穿金戴银,所以她一年四季都只穿着单薄的麻衣。
她陪着他吃素礼佛、一跪几小时诵经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她身体也会受不住?
江辞迟撑不住摇晃的时候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既不诚心,就滚出去。
多年苦守,换的就是一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