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可怜啊,都快生了还在给人家做保姆,被呼来喝去也不敢反抗。”
“不过那个男人对老婆真好,真是让人羡慕。”
“都是命,有的人就是命好,有的人天生贱命。”
我心口一痛,不由加快了脚步。
所有专家都说苏雅没事后,傅宴西才放下心来。
可回去的路上,他还是扶着苏雅寸步不离,就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
直到回家,傅宴西才仿佛想起我,他卷起衬衫,照常去给我炖燕窝。
“孕妇每天吃点燕窝对身体好,老婆,你可别说我不关心你。”
自从我怀孕,傅宴西每天再忙都会亲手为我炖一碗燕窝,我把这看作是他爱我的证明。
每每幸福地喝完,都会一觉安睡到天亮。
可如今看着面前冒热气的碗,我早已没了喜悦,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趁傅宴西不备,偷偷倒掉了燕窝。
晚上躺在床上,我不再像过去那样很快就昏昏入睡。
我很清醒地察觉到傅宴西起身离开。
片刻后,我打开手机录像功能,悄悄跟了过去。
苏雅的卧室虚掩着门,里面的两个人早就褪去衣衫,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