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姨妈期总算结束了,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前几天只能用许清清发泄,好在她被下了安眠药,怎么折腾都像死猪一样。
“还是你厉害,九块九包邮十包的银耳碎,许清清那傻子还以为是真燕窝,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也不想想她怀了野种,哪配吃好东西!”
面色绯红的苏雅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傅宴西狠狠堵住了嘴。
一门之隔,我看着眼前不堪的画面,心中屈辱难堪到了极点。
难怪每个月有几天,醒来后我都浑身不舒服,如散架了一般。
原来是被傅宴西肆无忌惮地践踏了!
为了偷欢,更是不惜每晚对我下安眠药,丝毫不顾及我是个孕妇。
所谓爱的证明,化作利刃尖刀,将我刺得体无完肤。
我心事重重,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枕边依然空荡荡。
迷迷糊糊间,我被大力推醒。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来做早饭?”
傅宴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声音里带着责备。
我静默片刻,淡淡地说:“身子重,做不动了。”
“不就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矫情。以前人家生完都能马上下地干活,你这还没生就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