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习惯有个人整天整夜缠在我身边。
“说来可笑,我并不知道。”
听我这么说,行渊叹了口气道:“只有感情才会让人生迷障,看不清心中答案。”
和行渊聊完,我心里乱得很,索性躲在自己的大殿里暂时当起了缩头乌龟。
此时我还不知道,帝父在没有经我同意的情况下,下了为我和行渊赐婚的旨意。
当我积攒勇气想去找洄生谈谈,才发现他早已不在天宫。
他屋里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我在他房里发现我藏在库中的婚服。
5
我抱着婚服回自己宫殿,路上遇到小妹。
她近年总算知道收敛自己外露的坏心思,对我很是表面奉承。
见我手上的婚服,她谄媚地上前:
“你果然要和行渊战神成亲了,帝父赐婚的旨意下来后,那狼族的小子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