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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
我疑惑抬头,洄生抹了眼泪来抱我。
“这是你为救我挖了谁的心?我那时气狠了,故意让长老配合我演的苦肉计,果然让我试出来了,你是在乎我的。”
他语气轻松愉悦,我却如遭雷击。
若是洄生从没有剜心丢入过幽冥海,那行渊交给我的这颗心,是谁的?
8
我跌跌撞撞奔回天宫找行渊时,正巧遇到长庚星君。
她手上拿着星盘,面色悲戚道:
“大公主,我翻遍三界古籍,终于复原出行渊战神的命盘。你不是问过我他为何复生,我现在能为你解答了。”
我没找到行渊,迷茫着被长庚星君带去星盘处。
她手上法术凝聚成光,将我的神识勾出一缕,汇入行渊的命盘。
我开始旁观行渊战死后的历程。
我看到他身死魂消后,却因为始终记得欠我一个回应,留下一缕执念久久不散。
天道感念他救护苍生有功,不忍抹杀他遗留在这世间的唯一一抹意念,给了他重生机会。
不过重生的代价是,在凡间轮回受十世苦难。
第一世,行渊投生成双腿残疾的乞丐,靠吃馊水剩饭长到十几岁,因为惊马被纨绔脱了破烂衣裳当街打死。
那是天生战神,从一出生就耀眼得众生瞩目的存在啊。
天道怎么忍心,让他低贱到泥泞里,再被人狠狠地踩断一身骨头。
我的神识在命盘中悬浮,心痛却无法施出援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行渊一遍遍轮回。
被推入冬天的池塘活活淹死的底层小太监、逃荒时被父母易子而食的农家子、强征参军后被城门活活压死的十岁小童……
每一世都在苦难中生,在苦难中死。
我在凡间遇到他时,是他轮回的最后一世,我亲眼目睹了他受极刑而死。
长庚星君随我看完命盘,眼泪流得比我还汹涌。
“行渊战神熬过那么多苦难,
《养了替身后,白月光回来了全文》精彩片段
心口。
我疑惑抬头,洄生抹了眼泪来抱我。
“这是你为救我挖了谁的心?我那时气狠了,故意让长老配合我演的苦肉计,果然让我试出来了,你是在乎我的。”
他语气轻松愉悦,我却如遭雷击。
若是洄生从没有剜心丢入过幽冥海,那行渊交给我的这颗心,是谁的?
8
我跌跌撞撞奔回天宫找行渊时,正巧遇到长庚星君。
她手上拿着星盘,面色悲戚道:
“大公主,我翻遍三界古籍,终于复原出行渊战神的命盘。你不是问过我他为何复生,我现在能为你解答了。”
我没找到行渊,迷茫着被长庚星君带去星盘处。
她手上法术凝聚成光,将我的神识勾出一缕,汇入行渊的命盘。
我开始旁观行渊战死后的历程。
我看到他身死魂消后,却因为始终记得欠我一个回应,留下一缕执念久久不散。
天道感念他救护苍生有功,不忍抹杀他遗留在这世间的唯一一抹意念,给了他重生机会。
不过重生的代价是,在凡间轮回受十世苦难。
第一世,行渊投生成双腿残疾的乞丐,靠吃馊水剩饭长到十几岁,因为惊马被纨绔脱了破烂衣裳当街打死。
那是天生战神,从一出生就耀眼得众生瞩目的存在啊。
天道怎么忍心,让他低贱到泥泞里,再被人狠狠地踩断一身骨头。
我的神识在命盘中悬浮,心痛却无法施出援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行渊一遍遍轮回。
被推入冬天的池塘活活淹死的底层小太监、逃荒时被父母易子而食的农家子、强征参军后被城门活活压死的十岁小童……
每一世都在苦难中生,在苦难中死。
我在凡间遇到他时,是他轮回的最后一世,我亲眼目睹了他受极刑而死。
长庚星君随我看完命盘,眼泪流得比我还汹涌。
“行渊战神熬过那么多苦难,所求不过与你重逢再续前缘。”
我攥紧衣袖,心里有话说不出口。
没顶的愧疚将我包围,只觉得无常命运作弄人。
我最爱行渊的时候他为苍生而死,却在我变心的时候受尽苦难回到我身边。
他看着我为洄生纠结,找他做戏,却对十世轮回的经历一句不提。
不敢想他面对我时,是什么心情。
我亏欠洄生,更亏欠他。
9
洄生跟我一起回了九重天。
他握着我的手说:“我不在乎你在我之前跟谁有过瓜葛了,如今你心里的人是我,这就够了。”
他说着,变回原型,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将毛绒绒的脑袋抵在我手心。
“我差点以后自己会被你抛弃了,汐辰。”
语气患得患失。
我抖着手在洄生头顶抚了抚,心里却一点都不能安心享受此刻的温情。
那颗不明来历的心脏还跳动在玉盒里,我不敢想它的主人是谁。
良久,我叹了口气,还是对洄生道:“我想去东南界一趟。”
洄生已知行渊驻守东南界的消息。
闻言变回人形,红着眼眶问我:“你要去找他?”
我点点头,解释道:“我怀疑那颗心是他的……洄生,我不能欠他更多了。”
洄生思虑了一会儿,见我表情坚决,显然自己反对也没用。
最终还是点头,只是他提出:“你见他可以,带我一起去。”
我带着洄生到了东南界,行渊拒不见人。
从前我见他,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我并不放弃,就等在界外候着,隔一段时间就叫门口天兵通传。
行渊终于被我烦得忍不住出来了。
短短几月没见,他好似变了一个人。
看我的眼神像是结了一层霜,冷漠又疏离。
“大公主有事请说,无事请回。”
看着这样的行渊,我确定了手里那颗心真
洄生叹了口气,第一次在我跟前认输:“论无私论伟大,我真不及他。我爱你,便想你只看我只爱我,做不到退出成全。”
我心中郁郁,洄生叫来母后开导我。
母后是过来人,她与帝父相知相爱到如今相看两厌,中间也不乏痛心割舍的历程。
她像儿时一样,将我的手握在手心,温和的神力源源不断传进我体内。
“行渊如今都是他自己选的,你不需要背负他的选择造成的后果,他也不希望你如此。从前种种就当过去,你若一味执着,只会错过眼前。”
母后的话点醒了我。
这段时间洄生一直守着我,看我为另一个男人魂不守舍郁郁寡欢,却没有半句怨言。
其实心里也是难过的吧。
我问母后:“我是不是很坏很卑劣?”
母后摇摇头,握住我的手说:“感情的事向来剪不断理还乱,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做得比你好。”
我在母后温和包容的神情下思索了许久,才轻声说:“帮我和洄生准备婚事吧。”
两个人,我已经负了一个,总要对得起另一个。
11 行渊番外
忘了是在东南界枯守的第几个百年,那个面容俊美妖异的狼族族长又找上门来了。
他手里拿着玉盒,向从前无数次一样,递给我。
我见了他,心里总有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厌烦。
可是不管我将玉盒丢出多少次,他总能找到并且还给我。
这一次,我没有将玉盒抛远,在男人幽幽的目光中,将那颗心装回了心腔。
心口处一阵刺痛后,剥离多年的情感回笼。
我恍然间发现,这颗心离开我已有七百年。
这七百年间,除了一开始汐辰来还我心的那一次之外,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些曾经汹涌难言的爱意,如今让我觉得遥远而不真切。
原来时间,真的能稀释感情。
我在这一瞬间,原
我有个战神白月光,但他死了。
于是我养了一只狼崽,让他按照白月光的样子化形。
如此过了几百年,死去的白月光却突然活了。
小狼崽红着眼质问我:“这么多年,你都拿我当那人的替代品?”
1
行渊出征魔界那天,我正在东海压制魔气掀起的巨浪。
回到天庭时,小妹拿着一纸信,得意洋洋地告诉我,那是行渊出发前亲手给她的。
小妹从小喜欢和我争抢,看出我心悦行渊,她便说自己也喜欢行渊。
我并不信她此刻的话,劈手夺过她手上的信,一边展开一边说:“这该是他托你交给我的信才是。”
果然,信上是我的名字。
行渊性子沉默寡言,写信也只笔走龙蛇的寥寥两句:“待我凯旋,再给你肯定的答复。”
前不久我刚向他表明心意,他当时脸连着耳根红透,半晌不说话,我说留时间给他考虑。
这信的意思,其实是已经接受我的心意了。
我忍不住抿嘴轻轻一笑。
行渊也是心悦我的,他一见我就耳朵通红,我早就看出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行渊与魔界的对战捷报频频。
我心情不错,私底下偷偷告诉母后,可以开始为我定做嫁衣了。
母后揪着我的鼻子,说我不知羞。
我作为天帝的长公主,和闻名三界的战神结亲。
她嘴里虽打趣我,心里也很满意行渊这个女婿。
天上时间过得很快,嫁衣赶制出来那天,我第一时间上身试了。
火红的嫁衣流金溢彩。
我本就是明丽的长相,穿上嫁衣后容艳更盛,小妹扁着嘴说我活像个蛊惑人心的妖女。
我只当她是夸我。
行渊是天生战神,应天道而生,无父无母。
所以他的婚服,母后也一并着人准备了。
我摸着柔滑的织云锦,想象着行渊板着脸穿着它的有妄想过。
只是我躲了几天,行渊还是托帝父给我带口信,想约我叙旧。
帝父神情威严地看着我说:“为父希望你能跟行渊在一起,这样也算再续前缘。至于狼族那小子,送回望月山去便是。”
为了天家威望,行渊确实是我最好的成婚对象。
可是帝父那样轻视的语气,好像洄生是个可以随意打发的玩意儿一般,让我心里不舒服。
我没给帝父肯定的答复,但应约去了行渊的宫殿。
他看起来比五百年前更加沉默内敛,为我默默斟了一杯茶后。两人相坐无言。
半晌,还是我先开口:“你之前见到的人叫洄生,是我现在的……伴侣。”
行渊垂着头,鸦羽似的睫毛挡下,我看不清他是何神情。
只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语气却平静:“你喜欢他吗?”
他没问洄生怎么长着和他一样的脸,我也没脸主动袒露自己的卑劣行径。
我喜欢洄生吗?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只是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习惯有个人整天整夜缠在我身边。
“说来可笑,我并不知道。”
听我这么说,行渊叹了口气道:“只有感情才会让人生迷障,看不清心中答案。”
和行渊聊完,我心里乱得很,索性躲在自己的大殿里暂时当起了缩头乌龟。
此时我还不知道,帝父在没有经我同意的情况下,下了为我和行渊赐婚的旨意。
当我积攒勇气想去找洄生谈谈,才发现他早已不在天宫。
他屋里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我在他房里发现我藏在库中的婚服。
5
我抱着婚服回自己宫殿,路上遇到小妹。
她近年总算知道收敛自己外露的坏心思,对我很是表面奉承。
见我手上的婚服,她谄媚地上前:
“你果然要和行渊战神成亲了,帝父赐婚的旨意下来后,那狼族的小子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