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她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没办法时时守在家里。
沈禾看了一眼眼含威胁的爸爸,又看了看姐姐沉静的侧脸,坚定的点了点头:“好。”
该她了!
再加上温南州和沈鹏。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玻璃厂门口。
沈二柱正想跟守门的大爷使个眼色,不让他开门呢,下一秒,就看到大爷冲他家那讨债鬼丫头露出个友好的微笑:“穗丫头又来了?进去吧,今天正好妇联刘主任也在。”
嗯。
原主是玻璃厂的常客了,没办法,谁让也就玻璃厂能管束酒鬼爸一二呢。
沈穗一个眼色,温南州知机,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了几根烟出来,剩下的都塞给大爷了。
他塞的痛快,没有任何不舍得。
大爷一看:“哟,还是干部烟。”
温南州:“啥干部烟不干部烟的,大爷您值得。”
他早上出门前从大哥那薅的,给的一点都不心疼。
大爷听到这话,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不止贴心的给指了各个领导的办公室所在,还告诉他们,厂长和书记也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