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光着身子,被拉扯下了床。
他狠狠一甩,“松手!你们在外面等着,本少爷换身衣裳自然会去。”
谁知,这六人并不出去,只是候在一旁。
气的景辰早就没了平日里假装出来的谦谦君子的形象,没有半点羞耻,开始打骂一番。
恶狠狠的出了一口气后,他才穿衣去静澜院,谁知去的并不是,而是去的祠堂。
景辰脸上闪现出去一丝的慌乱,可随即便恢复镇定,他又没错事,只不过是多昏睡了会,想必是有旁人惹了事才会被叫去最庄严肃穆的祠堂。
景辰心想估计是府中进来刺客一事,祖母怪罪景衡惹是生非,让他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认错。
想到这里,一股快感油然而生。
竟比刚才行的那事还要令人爽快,看来只有把竟衡拉下马,他才能事事无忧。
加快步伐到了祠堂,刚一进去,就见母亲给他使眼色。
景辰不解,先是祖母,再是父亲,母亲问候,接着从傲霜嬷嬷手中接过香,给列祖列宗们磕头上香。
完事后,他想站起来。
却被傲霜嬷嬷一个戒尺打在腿后,痛的站不起来。
韩氏心疼不已,“母亲!辰儿定是无辜的,您容他解释几句呀。”
景国公也道,“是啊母亲,您一向是是非分明,怎么这么早就下定论?倘若事后证明和辰儿无关,您又怎么下得了台?无论如何,辰儿也是您的孙儿啊!”
此番话一出,景辰也不怕了,祖母不疼爱他也就算了,反正是个死老太婆,早晚都要死的。
只要父亲支持他,就行!
景辰自顾自的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毕恭毕敬道,“祖母惩罚孙儿自有祖母的道理,孙儿不敢妄言。只是,祖母,可给孙儿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