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抑制不住的紧张害怕起来,实在是来的太快了。
“幸好中途碰到了来村里视察民情的县令大人,要不然卑职真真要遭了大罪了!”
“大人啊,您一定要为卑职做主啊!卑职管理村子事务,一向尽心尽力,可这孟氏一家欺人太甚,不仅将苏大强残忍杀害,还将针刺进我的耳朵里!您明察秋毫,对奸佞之徒绝不姑息,真乃吾县之福,万民之幸啊!”
一顿马屁拍完,县令大人甚是满意。
他身材臃肿,衣着高调奢华,一股子市侩的气息。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都是算计。
他哪里是来体察民情,只不过是听说景国公府的世子来他所管辖的村落里了,这何等的好事啊,于是便准备了一些厚礼,马不停蹄的赶来。
谁知,路上竟然碰到了来报案的里正。
得知世子已走,便不打算再前往,可听说是世子的通房杀了她的亲爹,还拿着世子的贴身玉佩作虎作威,那他一定要去了。
这是上天给的绝妙机会啊。
只要世子能来,攀上了这层关系,放过通房也不是不可以。
县令眯起来眼睛,指着周边的人道,“你们全部出去。”
里正不解,也只能看着衙役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
里正指了指自己,“我?”
旁边一身文人打扮的师爷踢了里正一脚,“快滚出去。”
里正还能怎么办,只能捂着耳朵出去。
孟氏和苏梨也跟着出去,一出去,就被压着跪在了地上。
苏桃看向县令,一时之间摸不到他什么意思。
县令也不拐弯抹角,厉声道,“苏桃,你故意杀害苏大强,证据确凿,你可只等待你的是什么?!斩刑!把脑袋放在板上,斧头一落,你的头也落了!”
苏桃噗通跪倒在地,“民女好生冤枉,苏大强本与我娘已经和离,走早就没半点关系,却还来玷污我娘,绑了我小妹,还让我喝酒作陪,侵害于我!民女是不得不才反击的!至于里正,是他想轻薄我和我娘,为了自保才刺的他!”
县令冷哼,“哪怕是你被长期欺压,奋起反抗,你也不能把人给害死啊!”
苏桃还想解释,被县令打断,“休得狡辩!若人人都像你因为一点私怨而杀人,那王法威严何在?”
县令大人说完转身而立,看起来非常的气愤。
师爷这时候清了清嗓子,和气道:“姑娘啊,县令大人一向是心地仁慈的,将外人驱赶出去,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哎,瞧你这榆木脑袋,只要世子出面,这事不就可大可小吗?”
苏桃明白过来,又是冲着世子的面子。
世子的脸可真大。
“民女明白。”
师爷伸手,见苏桃没上交,‘啧’了声,“快拿出来!等与景世子见了面,自然就还过去了。”
苏桃不情愿,她要是没将玉佩带回去,世子指不定又想着想什么幺蛾子来整她,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她不能就这么轻松的交上去。
“大人,您回了镇上自然是高枕无忧,可民女一家还要在杨庄村过活,反正都是一死,只是死在哪里死在谁人之手的不同罢了。”
意思就是村子里还有里正这个坏人,倘若想要玉佩,得把里正给解决了。
县令转身,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你……”
师爷狠狠骂道:“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大人都免除了你的死刑,你还给脸不要脸提要求,你也不看看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