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又道:“等那搅家精来了,你万万不要与她掺和,一定守着阿昭过安生日子,知道吗?”
沈从筠见母亲又倒戈倒向了魏昭明,半是无奈半是安心道:“放心吧阿娘,我知道的。”
随着恩科考试临近,长安城内各路宵小蠢蠢欲动,金吾卫不得不加强巡逻强度。而刑部最近在办一桩命案,请求金吾卫协同追拿逃犯。加之还要准备大比武的事情,魏昭明简直忙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她赖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沈从筠的身子如今已经大好。
他早起便坐在书桌前温书,此刻见魏昭明躺在那里好似一摊不成型的面糊,不禁笑道:“我以为夫人精力旺盛,都不会感觉累的。”
魏昭明抱着被褥翻身,两眼耷拉,盯着他幽怨开口:“不用早晚应卯的人,不许幸灾乐祸。”
沈从筠失笑摇头,“早膳准备了胡麻粥,还有羊肉馒头和苦荬毕罗。你既不想起床,那我把早膳端到床上去?”
“算了,”魏昭明叹出一口气,胳膊肘一撑,整个人就坐了起来,“我还是起吧。今日还要练枪呢。”
沈从筠虽心疼她太过劳累,却什么也没说。
业精于勤荒于嬉,更何况她还是武将,没道理她想认认真真练武,他这个做夫君的还在后面拖她后腿。
魏昭明快速盥洗一番,而后坐下来大快朵颐地用起早膳。
沈从筠在旁边盯了两眼,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个苦荬毕罗也没吃。他无奈地放下书,走到案几前陪她一起用膳。
他执起筷子,夹了一块金灿灿的毕罗放到魏昭明碗中,和声道:“苦荬清热。你最近总值夜,肝火旺,正好吃点苦荬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