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城内有采花大盗作恶,据说就藏在平康坊。大理寺请金吾卫协助缉拿,我这是帮忙查案子呢。不过……”
她顿了一下,视线绕过二老爷,轻轻落在沈从瑞的头上,接着道:“我听说这采花大盗可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三弟这些日子可要当心啊。”
“胡说八道!”侯夫人当即黑着脸反驳。
沈从瑞亦是眸光微闪,脸上迅速闪过几丝心虚。
侯夫人余光轻瞥老太爷的脸色,手上捏紧了绣帕,“你说那贼人藏在平康坊,难道还能跑到这侯府来祸害人不成?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行了!”老太君蹙着眉打断她们的话,“一大家子坐在这里,就等你一个,不赶紧坐下,还站在那里浑说?”
魏昭明早就见识过这老太太的偏心,见怪不怪,故意欠身说道:“是是是,我方才和鬼说话呢,您见谅。”
一句话骂了三个人,二老爷实在没忍住,掩着嘴还是露出几声低低的笑。
老太君手里念珠捻得飞快,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庄重。侯夫人亦是攥紧绣帕,气得嘴都要歪了。
他沈家,这哪儿是娶媳妇?分明是娶了个无赖!
可当着那么多小辈的面和自己孙媳妇争执不下,那才是真真丢了面子、失了体统。
老太君不得已,深吸两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揭过这一茬儿,总算到了今日的正头戏。
众人入座,老太君便开始介绍自己娘家侄孙。
“这是苪善,这是炳良。从前你们都是见过的。”
郭苪善连忙带着自己的弟弟郭炳良向众人见礼。
“苪善(炳良)见过表叔父表叔母,见过表哥表嫂,见过表姊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