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川穹不愧是齐老将军的嫡传亲孙,一招一式,颇有老将军当年风骨。枪起如游龙腾空,横扫如灵蛇摆尾;一指一托,皆如猛虎扑食,凶猛有劲而准确无误。
魏昭明试探一二便知,这小子当真不是个花架子。
“我怎么瞧着,魏将军像是落入下风了呢?”
“是啊,你看现在,都是齐中郎将在进攻。魏将军疲于防守,都分不出心力来攻击对方。”
“看来这场比试,魏将军要输了。”
几名兵士围在一起讨论,看着节节退败的魏昭明,纷纷摇头叹息。
“看来,魏将军夸下海口的这个赌约,可是不能善了了啊。”
正在此时,全场哗然。
原来是齐川穹一记回马枪,刺伤了魏昭明。
只见他弓腰欲往前扎枪,魏昭明眼疾手快下枪横挡,同时躲至齐川穹身后。
可他就好似预判到魏昭明的动作一般,直接扭腰带着长枪向上一挑,回身狠狠刺向身后之人的肩颈。
魏昭明眼疾身快,踉跄着往旁边躲了两步,堪堪躲开这夺命一击,却还是叫他划伤了胳膊。
底下的白强凭空打了一拳,恨声道:“这臭小子,下这么狠的手?”
齐老将军见孙儿将这回马枪耍得如此熟稔凌厉,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若寻常比试,胜负输赢都没什么好说的。可偏偏俩人下了这么大的一个赌注。
今日倘若他真赢了这场比试,下的不仅是魏昭明的面子,更是今上的面子。如今改朝换代,他齐家不复前朝荣光,他这孙儿这般得罪新贵,日后焉能有好果子吃啊?
可老将军望着场中齐川穹炯炯有神的目光,又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