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会想到有一天,竟会有人和她说,要对自己好一点呢。
姜蜜鼻尖泛酸,揪住男人衣襟的手紧了紧。她低下脑袋,瓮声瓮气道:“我瞧着你是喜欢细腰的,若我吃胖了,你嫌弃了怎么办?”
“身体是你的,管我嫌不嫌弃作甚?”谢知让忽然眉头一挑,双手搭在娇儿腰后,稍稍用力便将人按进怀里,低声道,“不过我倒是希望你那小桃子能再大些,乖乖多吃点,我欢喜呢。”
这男人惯来没个正形,一通话将姜蜜那点难言的女儿家心思全散了个干净。
她瞋他一眼,“讨厌死了你!”
谢知让低笑,没再逗她,双臂稍稍用劲便把人抱起来,朝软榻那边走去。
“你放我下来呀。”
“乖乖,我这样子可没法见人,替我遮掩一二。”
姜蜜起先还疑惑,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埋首进他颈窝,选择将自己藏起来。
呸——不要脸的东西!
屋内烛火通明,软榻上有两道身影交叠。一个支着脑袋翻看文书,一个靠在男人腰腹边做针线,十足和谐。
谢知让起先以为姜蜜在给自己做东西,公文处理完一看,才发现她做的是一对护膝。
大热天能用到这玩意儿的,总不能是他吧?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给谁做的?”
“给爹做的。夏日炎热,屋内要摆冰盆,但爹的腿不能受寒,我便做副薄护膝送过去。这样身子凉快了,膝盖也暖和。你瞧这文竹花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