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让暗恼。
这女人怎么回事儿?三天两头便去讨好他那蠢爹,一会儿是护膝,一会儿是药酒,还陪他去钓鱼!她怎么不用心讨好讨好自己呢?
谢知让一把扯过护膝扔在一边,面无表情道:“丑死了。”
“哪里丑了?”姜蜜不满地嘟囔,探出身子想去捡,却被男人一把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你干什么呀?”
“我看你这针线篓子就没空过,一会儿给这个做,一会儿给那个做,你给我这个丈夫做过什么东西没有?”
“那……”
“在这府上当家作主的是我,你讨好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把我哄高兴了呢。”
他这密密麻麻一通话,直接将姜蜜的话堵了回去,惹得她心中憋屈。见他说完了,她才撅着小嘴诉委屈:
“夫君这话可冤枉我。你婚后穿的亵衣亵裤,哪件不是我亲手缝的?为了让你穿着舒服,我还特意用手细细揉搓针线缝过的地方,就是怕夫君你觉得硌。我可是将手都搓红了,夫君却半点看不见我的心意。”
“还有夫君的官服,也是我熨的。夫君的鞋子,也是我做的。我为夫君做这般多,夫君却一样也记不得,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说罢,姜蜜便拧着身子挣扎几下,而后埋在他怀里不再言语。
不藏不行啊。
她编不下去了呀!
亵衣亵裤虽是她亲手缝的,但揉搓缝线的活儿却是叫拂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