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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门别类的收在文职室,医院也喜欢这样整理,最令人深刻的是一份死亡证明一份文件夹,归档后30年内都可以随时去查到病例。我觉得他们每天都很忙碌,而且是那种停不下来的忙,停下来之后一叫马上又会忙起来的忙。

我只认识于珩,就和几年前我去他单位接他时一样,来来往往那么多便衣随性的外勤,制服齐整的内勤,我只认识他一个**,端坐着等他来,脑子里不自觉会浮现他的样子。现在也是。

于珩吗?我不受控制地问。

小孩儿的声音骤然掐断在空气中。于珩?什么于珩。

噢对,他怎么会认识于珩,他上周才认识我。我掉入黑洞般失掉思考能力,眼前发乌。久远到空虚难辨真假的记忆腾地浮现,三四个月前于珩躺在病床上仰视我的样子我还记得,洁白床单衬着他脸色更加苍白无色,点滴的声音滴滴答答地掉,有点吵。我和他说了好多好多话,无非是在劝他。我想起好像他自己也在劝自己。我说你能别把生活过得这么有…故事感吗,又不是写小说拍电视,你舍自己的生去取谁的义?况且你现在不光舍自己的生了。

我喃喃重复了一遍小孩儿的话,试图嚼碎每一个母语音节,散走的思绪游过中文结构的一笔一划,绞尽脑汁地在洁白的纸上又平平整整像刷墙似的铺了一遍钛白色的颜料,然后千年老树一样僵住,盘踞地底的树根侵蚀我每一处,直到我神经末梢也不再颤动,彻底僵死原地。

于珩?什么于珩,什么于珩。

...

2.

我从小就是那种比较顽皮但称不上讨厌的小孩。但他不同,他父母都是**,所以他是被***带大的,那种很乖很乖的小孩。我和他有一天在滑梯那里认识然后一起玩,他说他叫做于珩,我说什么于珩。

他说就是两个杠一个勾的于,旁边有个王的珩字,他也不太会写。

我装作听懂了,其实光顾着玩根本理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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