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哪个酒吧?”田春达问。
“在西城区。柏祥把那个酒吧完全委托给我,由我经管。”
“柏祥经常到这里来吗?”
“不是的。”
“每周最少要来一次吧?”田春达问。
这时,杜喜枝咬紧嘴唇,一言不发。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她还说:“不过,每次来都是待上两三个小时,即便是深夜,他还是要回家的。这次他曾约我说十二日来这里,但在前一天,也就是案发的那天傍晚,他来电话说,明天不来了。原因是他的一个老主顾,名叫丁恒,求他给儿子介绍职业,明天要去东阳,估计回来时要晚,因此要另找机会。”
“刚才说的丁恒先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
田春达队长陷入了深思。既然知道有个叫丁恒的人与柏祥有联系,就得设法找着他当面询问。但为了慎重起见,还需要进一步弄清杜喜枝是否与案件有牵连。田春达又盘问了那天杜喜枝的行动。对此,她说:“我那天照例是十二点关门下班回家的。”
“回家后又干什么了?”
“回来后看了一会儿深夜电视剧就睡觉了。”
杜喜枝说的话,没有第三者可以证实。当然,也可以怀疑她那天晚上乘坐过柏祥的汽车,但根据师原的证词和已经掌握的情况来看,杜喜枝不像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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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达队长从大洋公寓出来以后,给日升公司的工厂挂了电话。接电话的人是关刚厂长。
“你要问的是丁恒先生吗?他是东风电机公司的技术部长,他和我们厂子也有联系。他们造电冰箱用的玻璃绒,是由我们厂提供原料的,那是我们的一家老主顾。”接着,关刚又告诉田春达,在柏祥失踪的当天下午三点左右,丁恒本人曾来到日升公司的工厂,在办公室和柏祥见过面,据说为的是给自己的儿子介绍职业。最后关刚向田春达建议:“干脆你直接找一下丁恒好了,关于柏祥去东阳的事,见了丁恒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