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男人手腕处狰狞交缠的自残疤痕,一下将我拉回到十八岁那年的冬天。
其实我和陆寻川刚在一起的时候,陆家并不是没有阻止过。
陆母雷厉风行解雇了我,又把我变成黑户扔到了A国。
陆寻川得知此事后急得发疯,当晚就直接割了腕。
浴缸里的水被染成一片血红。
救一次,陆寻川就割一次。
几个回合下来,陆母彻底没了办法。
我被带到医院看他时,十八岁的少年脸色苍白,身形踉跄着却一步不停地朝我奔来。
陆寻川紧紧抱住我,用力得仿佛要将我彻底嵌进他的血肉。
他迫切地把定制的情侣对戒套入我的指间。
“安安,这是我专门找人做的带有定位功能的戒指。”
“这辈子休想有人再把我们俩分开!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不许再离开我,好不好?”
少年人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如今却是他自己,轻易就选择了背弃我们的感情。
我后退一步离开陆寻川的怀抱,摘下戒指,一字一句道:
“陆寻川,我们分手。”
陆寻川脸色一沉,“你认真的?”
见我点头,他怒摔房门离去,“好,你最好别后悔了哭着回来求我!”
在我们的关系中,陆寻川永远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以前每次吵架冷战,都是我去讨好哄他向他求和。
可以后,我不会再哄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父亲发来了联姻对象们的资料。
“乖女儿,你选选看要嫁哪一位?”
目光所及之处,我一下就锁定了那张熟悉的脸庞,同时也是陆寻川恨到骨子里的死对头。
那个纵使他有千万个不服、却又不得不恭敬以待的、同父异母的大哥——陆慕渊。
视频那头,父亲一脸满意地拿起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