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是作者““辞春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点玉萧临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胎穿古代后,我提倡人人平等,婚姻平等。三条惊世骇俗的规矩直接吓退男人们。只有一个富商嫡孙被推来相亲。“我家祖训,只娶妻,不纳妾。”好!和我的观念一模一样,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见母亲实在不愿提及,周点玉便也没再多问,既是知道了名字,改日直接去乾物钱庄去找便可。
安慰完母亲,她又回了药铺,一直到快酉时方才回了梧桐居。
萧临肃提前让萧全给家里带了话,说晚饭不用等他。
因着有萧敛在,周点玉怕饿着老人家,便也没等他,晚餐同萧敛一起吃了。
直到亥时末,萧临肃方归,但是一回家便又去了书房,点灯熬油。
周点玉忽然有点明白为何他年逾廿五,条件也不差,却一直未成婚了。
也不知道他家里究竟多少生意需要他亲自处理,这每日也太忙了。
好在她不同于一般女子,不是粘人的性格。
子时过半,萧临肃才回房间。
这几日碍于爷爷在,他每晚需要与周点玉同住。思及此,他看向里间床榻上纤细的身影,眉头松软。
想来,也不算是件坏事。
被开门声惊扰,床榻上的人儿翻了下身,并未转醒。侧目看向一侧早已铺好的贵妃榻,萧临肃脱了鞋上榻去,准备就寝。
他刚稍稍闭眼,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稍稍扶额,还是认命起身往里间床榻上走去。
再次被摇榻的动静惊醒时,周点玉一睁眼,就撞进了一双深潭似的凤目里。
她下意识拢了被子坐起身,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应该又是前两日的情况再次上演了。
她赶紧披衣下床,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
“那个……你能跟爷爷说说吗?就,还挺尴尬的。”
萧临肃看了她一瞬,目光中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闪过,很快颔首道:“我明日便去说。”
周家老宅。
周伯仲冷漠地看向哭成泪人的周香芷,对于她的忤逆感到莫大的愤怒。
他想送自己的孙女去攀贤王的高枝,这么光耀门楣的一件事,在他孙女眼里,便如同要她命一般要死要活的。
果真女流之辈,尽是些目光短浅之徒。
想当年他若是不敢铤而走险,去做许多旁人不敢为之事,何来他周家今日的风光!
不过他大儿子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将宝都压在这个不成器的孙女身上,他一早便派了人去打听周点玉夫家的情况,以及那个护着徐良娣的渣滓。
等他都查清楚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清算。
多几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翌日一早。
沈非便已候在药铺等着周点玉了。
见她来了,欢欢喜喜地拉着她到内间嘘寒问暖,对她这几日的婚后生活十分感兴趣,对各种细节穷追不舍,把周点玉问得几乎招架不住,忍不住打趣她:
“我们非非要不也去成个婚,就啥都清楚啦!”
沈非伸手去掐她的腰:“你又说浑话!我只是想帮你分析分析,新姑爷靠不靠谱!”
周点玉捉住她的手,笑道:“你也不小了,总要提上日程的嘛。”
沈非脸色微红:“我过了明年才十六呢,我才不着急这么早成婚。而且若不是遇不到真心喜欢的,我索性一辈子不成婚!”
周点玉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看来沈大人的头发要全白了。”
沈非嗔她:“你就真觉得我嫁不出去呀!”
俩人在内间说了会儿话,药铺的伙计便来催了,周点玉于是去忙着,留沈非一人在内间看书喝茶消磨时间。
临近晌午,沈非闹着要去看周点玉新居,但碍于随侍的丫鬟催的急,只浅浅认了个路便随丫鬟回府了,临走之前跟周点玉约好她有时间定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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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点玉心间的一点不虞便淡了下去,她问:“夫君出门之前,可曾用过早饭?”
“吃了的。”彩蝶道。
周点玉点点头,稍稍放心了些。
见他每日早出晚归,真怕他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伤了身子。
吃罢早饭,周点玉也去了药铺。
至下午时,她才清闲下来。惦记着去乾物钱庄之事,便跟药铺的伙计交待了几句后,只身往乾物钱庄去了。
乾物钱庄坐落在大京最繁华的一片街区,店面占地很大,装潢低调而奢华。
一进门,周点玉就被柜台后一整面碎金片玉砌成的墙面晃了眼睛,不由腹诽一句:
“品味独特。”
见来人,钱庄内的人先是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周点玉,见她穿着打扮均跟富贵沾不上边,又纷纷把头低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一时竟无人上前接待。
周点玉倒是不甚在意,径直走到柜台边问当值的掌柜:
“你们大东家,永炎在吗?”
掌柜轻笑一声,多少带了点嘲讽的意味:“我们大东家可不是谁想见便能见的,姑娘可有信物?”
周点玉摇摇头。
那掌柜再次轻笑了一声:“那便抱歉了。”
这次嘲讽意味更浓。
还未待周点玉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酸的女声:
“呦,我当是谁,原是你这个丧门星啊。还大东家,你当这乾物钱庄是什么地方,还要见大东家,真是笑死人了。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幅穷酸样!”
说话的是周香芸。
周香芷这两日因为被爷爷选中要被送作外室之事,日日在周香芸耳边哭。
她不敢骂周伯仲和贤王,便将脏水一股脑推到周点玉身上,说若是周点玉守点规矩,这事明明就是周点玉的,轮不到她头上。
周香芸被她哭得不厌其烦,再加上对张之羽曾想纳周点玉做妾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方才注意到周点玉进入钱庄之时,便拉着还在挑金饰的周香芷过来了。
走近了听到周点玉来这里的意图时,周香芸更是乐了,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紧。
乾物钱庄的大东家,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行踪神秘。都知道他叫永炎,但真正见过他面的人,少之又少。
饶是她们姐妹时常光顾,也未曾见过,周点玉竟然开口就要见永炎。
周香芷因着这两日之事恨毒了周点玉,见状也帮腔道:“王掌柜,您忙您的,不用理她,她自小粗鄙惯了,没有见识,您见笑。”却是对着柜台后的掌柜谄笑。
王掌柜闻言,对说他们好话的两姐妹笑了笑,又埋头忙手头上的事情,不打算再理周点玉。
周点玉转身,被周香芷眸中浓烈的恨意一晃,很是莫名其妙,拧眉道:
“我没惹你们吧?你们是随时随地嘴巴都这么臭吗?好心劝你们一句,经常性口臭是病,得治。”
周香芸哼一声,指着周点玉喝道:“少在这油嘴滑舌的。我且问你,你的夫婿是谁?”
周点玉眼神渐冷:“你无需知晓!”
周香芸“你!你个不知羞的贱人,成婚这样的大事,你为何不跟家中长辈请示?”
周点玉觉得好笑:“我的终身大事,为何要与你家中长辈请示?”
周香芸怒瞪着眸子,又往前进了一步,咄咄逼人:“爷爷大伯和有我父亲,都是你嫡亲的长辈!你不跟他们请示,就是私定终身了,行为与私奔无异!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