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谢知让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摸摸她的脑袋,“是我错怪你了。”
良久,姜蜜才轻轻“嗯”了一声。
相处久了,谢知让也算是知道自家这小娇娇是个什么性子。见她久久没起来,男人捏捏她的后脖颈,笑道:“再装可就过了啊。”
姜蜜这才慢吞吞坐直身子。
俩人算是揭过这一茬儿。
姜蜜同那个贼眉鼠眼之人的三日之约,很快便到。
因为谢知让背后让人给她行了方便,姜蜜托人去官府办文书时,十分轻松。
这件事她不敢叫旁人知道,便带着拂冬寻了个由头出门,而后悄悄往城西破庙去。
谢知让还躺着睡觉,卫明木着一张脸进屋禀告:“大人,少夫人往城西去了。”
“嗯。”谢知让轻轻捻动被褥,神色散漫,“叫人保护好她,别让她知道。”
“是。”
城西破庙。
男人早早等在此处,一见到姜蜜仿佛见到救星似的,眼睛都亮了。
“夫人!夫人!您总算是来了夫人!”
姜蜜见他右手包得严严实实,愣了一下,“你这手怎么回事?”
“哎哟夫人,您可别提了!”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在外头这几日,过得实在是忒惨!我身上一点钱都没有,就在这京城里头晃悠,饿得头昏眼花,还在桥那边把我的手给摔断了!夫人呐,您再不来,小的真的是要饿死了!”
别说,这哭得情真意切的,还真把姜蜜骗过去了。
她没再怀疑,示意拂冬将包裹递给他,而后冷声道:“这是一百两银子和身份文书,只要你不赌,足够你过完下半辈子。那天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提都别提。只要外面有半点风声,我第一个找你!”
“唉唉唉,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我一定守口如瓶!守口如瓶!绝不会让外人知道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