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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听见这话,周允德瞪着眼站了起来,刚准备动作,忽然想起临行前老爷子的吩咐,好歹没再招惹徐良娣,哼一声悠哉往外走,边走边道:
“反正老爷子的话我带到了,到时你若不来,那老爷子生气起来的后果,可比我生气的后果大得多。”
见他真的出门走远了,徐良娣霎时卸了周身防备,重重坐到了椅子上。
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她又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了。
罢了,明日是点玉回门的日子,同她商量商量再做打算吧。
梧桐居。
周点玉下午申时便回去了。
见萧全果然将人按她说的安排好了之后,便去挨个找他们聊了聊,认识了一下。
几人都挺活泼热情的,有问必答。
只有负责前院洒扫的萧安一直冷着一张脸,话也很少,不过手脚还算麻利。
转了一圈看着收拾的整洁温馨的院子,周点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酉时。
周点玉来到后厨,看着正在忙碌的秋娘道:“今晚的餐我来做,秋娘你帮我打下手吧。”
“这种杂事怎敢劳烦夫人……”秋娘下意识地就要推辞。
“忘了我方才怎么说的了?”周点玉道。
她跟梧桐居的所有下人都强调了:纵使受雇于人,也不必把自己想得低人一等。在梧桐居这个小院里,大家都是平等的,都做好各自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秋娘心里挣扎一通,还是道:“夫人,这亦是我的分内之事,还是我来吧。”
周点玉洗净手,从她手里接过面团,笑道:“昨日新婚,今日我想亲自下厨,秋娘应该懂我意思。”
原是想犒劳夫君啊!秋娘反应过来后,火速让开身,亦是笑道:
“我懂了,夫人随意。老奴就在旁边看着,夫人若有拿不准的不清楚的,尽管问老奴。”
说完就去灶前生火,一边不时给周点玉提点意见,递点东西。
秋娘是将军府的老人了,几乎是从小看着萧临肃长大的,担得起萧临肃半个奶娘的身份。
得知萧老将军给公子安排的新婚人选时,她本是颇有微词的,但公子向来主意正,他决定的事情,旁的人无从插手。
直到调到这小院子里来,全程参与了公子的新婚,她也没有对新夫人改观。
不过今日新夫人回家,挨个找人聊天时的态度,确实让她另眼相看。
都说小门小户出不了什么大家闺秀,新夫人出身是不好,但周身气度从容,处事波澜不惊,待人又宽和亲厚。是许多真正的名门闺秀比不上的。
此刻钻到小灶房,真的准备亲自动手给公子准备晚餐,称得上是真诚贴心,言行一致。又加她长相着实出众,与公子站在一起倒也相配。
种种光环加持下来,秋娘对周点玉的看法已经有了大幅的改观,逐渐愿意接纳这位出身寒微的少夫人了。
一个时辰后,周点玉做好了六菜一汤,放在灶上煨着。
以往在家时,周点玉便很少做菜,因此会的菜色并不多。
这六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卖相也一般,不过也已经几乎是她会的全部了。
这霎她突然有点后悔硬要挑做晚餐的大梁了,没两把刷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秋娘看着灶上的菜色,有心想夸两句,憋了半天道:
“虽然卖相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来人黑缎绣金蟒底纹的外袍,腰间束着金色束腰,一根精致的金色发簪束在头顶,左边脸从额头到脖子,被一个金丝编制而成的面具包裹。
一身装扮看起来就贵不可言。
此刻,他裸露的右脸光洁俊逸,桃花眼微眯,正坐在萧将军府的墙头,思考着跳下去不受伤的可能性。
半晌,他决定放弃,开始喊人:
“爹!孩儿回来了!给我搬个梯子啊!”
无人理会。
“萧敛!给你儿子送个梯子来!”
亦无人理会。
“黄大鹰!本侯命令你,给本侯搬个梯子来!”
一片灰暗的正厅亮起了灯。
坐在墙头上的男子再接再厉:
“黄大鹰!本侯限你半盏茶的功夫将梯子搬过来,否则……”
话未说完,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身子猛地一轻,眨眼功夫已到了将军府正厅的地面上。
后背的力度忽然消失,他落地不稳,一下摔坐到地上,痛嘶出声:
“嘶!痛死本侯了,黄大鹰,本侯要治你的罪!”
“闭嘴吧你!好好的正门不走,非得爬墙。怎的,显摆你长了张嘴啊?看你就来气!”他话还未说完,就落了萧敛劈头盖脸一通狠骂。
萧敛平日里都是笑盈盈的,此刻黑着一张脸教训人,身上的戾气就藏不住了。周遭气压沉得很,正厅伺候的仆从们纷纷垂首弓腰退了出去,黄大鹰也往后退了退,神色紧张。
只是地上坐着的那位丝毫不惧,大咧咧地站起身,极其随性地给萧敛行了一礼道:“萧昶来给父亲请安。”
萧敛捏捏眉心,看见他就头疼:“有屁快放没屁就滚。”
萧敛与已故的萧老夫人一共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小女儿都是人中龙凤,世家名门后代们的楷模,只有这个二儿子萧昶,不知从何时起就养成了这般讨人嫌的性格。
平日里也是斗鸡赛鸟喝花酒,生活上还穷奢极欲,怪癖一堆。
反正跟正事儿沾边儿的事儿他是全不干。
看在萧家赫赫战功的面儿上,当今圣上给他封了个啥事儿不用做的永乐侯,搬出萧府后,他便更变本加厉了,没过多久还又新养了个戴面具的癖好,每天那那些看着做工就极其贵重的面具不重样的往脸上戴。
萧敛不是没想过将长歪的孩子掰过来,但无数次或苦口婆心或棍棒相加的教育无果之后,他也放弃了,连带着萧昶的面也不想见了。
萧敛一直不待见他,渐渐的,饶是萧昶脸皮再厚,来的也逐渐少了。
上次他来萧将军府,已是数月前的事情了。
萧昶嬉皮笑脸道:“我就是来看看爹。”
萧敛:“老叟还死不了。”
萧昶啧一声:“老顽固,讲话还是这么难听。”
萧敛脱了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萧昶边躲边道:“别别,爹,我新换的衣裳,成贵了。你给我拍坏了!”
他躲打的技能已经练到炉火纯青,萧敛毕竟年纪大了,追几圈便觉得累:“你是看我活得太久了,成心来气我,盼我早点死是吗?”
萧昶讨好地过来将萧敛搀到椅边坐下,又给道了一杯水递上:
“您说的哪里的话!”
萧敛懒得跟他纠缠,知道他来必是有事,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不说我可困了,要歇息。”
萧昶这才道:“我听说,肃儿的婚事在即……”
“噗!”他话未说完,萧敛刚喝进的一口茶,还未来得及咽下去,就尽数喷了出来,喷萧昶一脸。
“你哪里听的浑话?”趁萧昶抹脸的功夫,萧敛厉色瞥向一边同样无比震惊的黄大鹰,黄大鹰焦急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