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作品让你做调解员,你混成一等红人啊?
  • 完整作品让你做调解员,你混成一等红人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年年穗岁
  • 更新:2024-02-11 22:21: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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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调解员,你混成一等红人啊?》,是作者大大“年年穗岁”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谢知让姜蜜。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姜蜜向她行礼,而后扬了扬手中捧着的药酒,“昨日瞧爹腿脚不适,我便寻思着送些药酒来。娘您这是要出门?”侯夫人瞬间洇出两行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十五了,我去法清寺陪陪小六……你说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这些年得多苦啊呜呜……”小六?婆母似乎确实还有一位幺女行六,只是听说不幸夭折了。姜蜜将药酒递给丫鬟,上......

《完整作品让你做调解员,你混成一等红人啊?》精彩片段


谢知让很不爽。

他从小便是家里的异类。

一家子上下个个光风霁月、谢家宝树;独他一个,阴险狡诈、冷心冷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本也无甚大碍,了不得被人骂一句纨绔。

可他们自诩为国为民,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还不是要靠他这样不入流的东西才能保住荣华富贵?

他那个蠢爹,蠢出天际了都有人护着他。

从前他家人是;现在,姜蜜也是。

谢知让一大清早沉着一张脸,吓得底下锦衣卫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但昨日跑掉那人有了踪迹,他们不敢不报。

“大人,探子来报,说刘平逛暗门子去了。”

“这东西狗胆儿那么大呢?大难逃脱还想着去风流一把?啧啧啧。”曲怀英抱臂调侃两句,又去招惹谢知让,“我说,昨日你不是高高兴兴和你家娘子回家去了?怎的今儿个一大清早脸黑得煤炭似的?你让你家娇娇娘子踹下床啦?”

谢知让冷冷横了他一眼,抄起桌上的绣春刀往外走。

“少废话,拿人!”

……

姜蜜才不管谢知让怎么想的,从朝晖院回来,便从陪嫁里翻翻捡捡掏出一瓶药酒,施施然往宁安侯的住处去了。

为了避嫌,她还特意去韶光院把谢婉接了过来。

宁安侯和侯夫人分居多年,姜蜜去前院时,正巧碰上侯夫人出门。

“元娘?你怎么到这处来了?”侯夫人惊诧问道。

姜蜜向她行礼,而后扬了扬手中捧着的药酒,“昨日瞧爹腿脚不适,我便寻思着送些药酒来。娘您这是要出门?”

侯夫人瞬间洇出两行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十五了,我去法清寺陪陪小六……你说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这些年得多苦啊呜呜……”

小六?

婆母似乎确实还有一位幺女行六,只是听说不幸夭折了。

姜蜜将药酒递给丫鬟,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拿出帕子替她擦拭眼泪,嘴中轻哄:“娘,六妹妹许久不见您,定是想您想得紧。您若这般哭着去,可叫六妹妹如何安心?您得高高兴兴地去见她才是呀。”

侯夫人闻之有理,心中更加酸涩,强压情绪忍下那汹涌泪意,边哭边笑道:“你说的是,我该笑着去的。”

姜蜜目送她离去,一直等着她不见了身影才转身去找宁安侯。她想了想侯夫人的话,便问身边的丫鬟挽夏具体是怎么回事。

姜蜜只陪嫁了拂冬一个心腹丫鬟,这个挽夏是原先在谢知让身边伺候的,后来被他指派过来服侍姜蜜。

她话不多,但对府里的一些旧事儿都知晓,做事也伶俐,姜蜜挺喜欢她的,问了她的意思后便给改了名字,收作心腹留用。

“府上曾有一位六姑娘,是侯爷和夫人的幺女,在四个月的时候夭折了。早夭之人是不能进祖坟的,夫人便捐了一大笔香油钱,将六姑娘的牌位供奉在法清寺,每月十五便要去寺里吃斋念佛,直到二十才归。”

原来是这般。

挽夏想了想,又补充道:“当年我还小,隐隐约约听说夫人便是因为这件事,才同侯爷彻底生分的。只是具体如何,便不知晓了。”

揭过这一茬,姜蜜很快到了宁安侯的住处。她进去的时候,宁安侯正一个人坐在窗边左右手互搏。

他见到二人有些惊讶,扬声吩咐下人上茶。又见谢婉一直盯着那盘糕点瞧,让人把它给端了过来。

谢婉高兴,冲宁安侯极浅极浅地笑了一下。

“爹,昨日我瞧您腿脚不舒服,便想着带这药酒来给您试试。我娘家祖母也腿脚不好,一到冬日那膝盖就发疼,特意寻的这偏方,搽了能好上许多。若是能有用,爹您也能舒服些。”

宁安侯这腿,御医看过,郎中瞧过,都没什么好的解决法子。对于姜蜜送来的这药酒,他是不信的。但他感念姜蜜的这份孝心,笑着让人收下了,嘴中还喟叹道:

“你是个好孩子啊。”

姜蜜笑笑,沉默片刻,难得有些拘谨。她捏了捏自己的裙衫,鼓足勇气开口:

“我……我今日来,是想和您道谢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十年前,江南水患,您在河边救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便是我。我爹爹娘亲都被水冲走了,怎么找也找不到。那时候掉在水里,我都不想活了。”

“是您跳进河里把我捞上来的,也是您和我说了那番话才让我接着活下去的。后来我家里人说我爹爹娘亲找到了,叫我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我来不及和您道谢就走了。等我办完丧事想找您时,却发现您已经走了。”

“我……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恩人,也没想到恩人您会成为我公爹。我……我感激您幼时救我一命……”

说着,姜蜜眼眶发热,硬挺挺跪下要给宁安侯磕头,惹得他连忙弯腰把人扶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

姜蜜哭得情难自抑。

她那时候只有七岁,所有人都告诉她爹娘死了,她没爹没娘了。她日日去找、夜夜去瞧,什么结果也无。

掉进河里时,脏污的河水蛮横地冲进她的鼻子嘴巴,带起一阵阵猛烈的窒息。胸腔中的气渐渐减少,身体被席卷被裹挟,找不到一点借力,无依无靠,就像她的人生。

可是在绝望里,有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一点儿也没有松开。哪怕他被石头撞、被木桩砸,他依然没有松开,坚定地抱着她游上了岸。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活,更没可能见到爹娘的最后一面。

十年啊,已经很久了。

宁安侯看着面前的姜蜜,神情有些恍惚。他为人处事只凭心意,从不计较得失,便是施了恩情也不求回报,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姜蜜这般情真意切说着,宁安侯仔细想了许久,终于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都长这般大了。”他欣慰地笑了笑。

……

谢知让带人追过去时,那人正和妓子颠鸾倒凤。二人亲热得忘乎所以。

曲怀英听着那咿咿呀呀的叫声,黑着脸,一脚把门给踹了开来。

“娘的狗东西,老子为了追你一口水没喝,你倒是在这里享福。给我拿下!”

“啊——”妓子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刘平抓起衣服还想逃,却被两名锦衣卫扭着胳膊按到了地上。

曲怀英上前,冷笑着拍拍他的脸,道:“还想跑?睡女人睡得腿都软了吧?”

他也是个汉子,啐了他一口,恨声道:“别得意。你们锦衣卫,说到底就是皇帝手里的狗罢了,和我有什么区别?今天是我,下次就是你们!你们都等着!”

“是是是,老子等着呢。”曲怀英笑眯眯看他,起身一脚踩在刘平头上,将人的脸狠狠往地上捻。

姜蜜知道俩人走的时候,心里乐开了花儿,面上却半点不显。等回到寝屋没了外人,她才畅快笑出声儿来。

可是笑过之后,她更加担心起侯夫人来。

那日她二人被困在屋子里出不去时,侯夫人那番话虽是叫她一个人去逃命,可话里话外露出来的死志令她心惊。

她说她没有遗憾了。

她说她早想下去见六妹妹了。

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的宁安侯夫人,究竟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生出这般不想活的念头呢?

她怕侯夫人出事,日日去她那里走动得更勤。她还经常把谢婉带过去,希望侯夫人多见见孙女,能多些眷恋。

这日在朝晖院,姜蜜看见侯夫人的针线篓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小念头。

“娘,江南那边有个习俗,说是要母亲为未出嫁的姑娘缝制虎头纹的兜衣,而后在闺女生辰那日亲自替她穿上,以此驱邪祈福,百鬼不侵、百病不扰。阿婉生辰将至,可她生母不在府中,娘您是最疼爱晚辈的,不若替阿婉做一件吧?”

侯夫人看着天真无邪的谢婉发怔,好半晌才点头低声应好。她似是想到什么,眼角又一滴一滴落下泪来,哽咽着说:“也要给小六缝。小六一个人在地下,要平平安安的。”

“那是自然。小六有您惦记,一定平安。”姜蜜拿出帕子替她拭泪,“娘您快瞧瞧,哪块布料适合小六?哪块布料适合阿婉?”

被这一打岔,侯夫人的情绪稳定了些,跟着姜蜜一匹一匹看起布料来。

“听说你娘家要来人了,府上可安排好住处了?”

姜蜜笑容不变,“二婶她们是来为我补归宁礼的。既是归宁,哪里能住在府上?我在外头租了小宅子呢。这天热,赶路辛苦,且得等到凉爽些才来呢。”

“住在外头也好。不着急那便慢慢归置,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叫下人去找你三婶娘安排。她若为难你和你推脱,你只管来找我,我替你和她说。”

“娘您待我真好。要我说,您简直就是姑射仙子转世。您这般冰清玉洁之人,我可不敢用杂事来扰您;待我实在没辙了,再来请娘出山。届时您可不能嫌我吵嫌我烦。”

姜蜜揽过侯夫人的胳膊,娇娇趴在她肩上,好话一句接着一句冒,惹得侯夫人笑着举手佯装打她。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惯来是个嘴上好听的。什么姑射仙子,我听你哄我。”

婆媳两个笑成一团。

待姜蜜走后,侯夫人的笑意才渐渐变淡。

她知道怕是那天的话让姜蜜察觉了。儿媳妇怕自己想不开,才变着法儿地给她找点事情干,耐心哄她、劝她、安慰她。

她早不想活了。小六死的那天,她甚至就想跟着去了。

可她连寻死都不能。

她和宁安侯的婚姻,本就为结两姓之好。老夫人当年甚至送走宁安侯的心上人,也要强逼着他娶了自己。这门婚事,背后代表的是北平王府和宁安侯府的利益。

她若自尽了,谢、林两家因此结仇,她便是罪人。她再悔、再恨、再痛苦,也得在这冷冰冰的府上熬下去。

不过好在,姜蜜来了。她同姜蜜待在一起的时候,是快活的。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不仅是她,连让哥儿都平和不少。

只盼他们夫妻俩能一直一直好下去,可别像她和宁安侯一样,恩爱夫妻终成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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