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让低笑,没再逗她,双臂稍稍用劲便把人抱起来,朝软榻那边走去。
“你放我下来呀。”
“乖乖,我这样子可没法见人,替我遮掩一二。”
姜蜜起先还疑惑,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埋首进他颈窝,选择将自己藏起来。
呸——不要脸的东西!
屋内烛火通明,软榻上有两道身影交叠。一个支着脑袋翻看文书,一个靠在男人腰腹边做针线,十足和谐。
谢知让起先以为姜蜜在给自己做东西,公文处理完一看,才发现她做的是一对护膝。
大热天能用到这玩意儿的,总不能是他吧?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给谁做的?”
“给爹做的。夏日炎热,屋内要摆冰盆,但爹的腿不能受寒,我便做副薄护膝送过去。这样身子凉快了,膝盖也暖和。你瞧这文竹花样可好?”
谢知让暗恼。
这女人怎么回事儿?三天两头便去讨好他那蠢爹,一会儿是护膝,一会儿是药酒,还陪他去钓鱼!她怎么不用心讨好讨好自己呢?
谢知让一把扯过护膝扔在一边,面无表情道:“丑死了。”
“哪里丑了?”姜蜜不满地嘟囔,探出身子想去捡,却被男人一把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你干什么呀?”
“我看你这针线篓子就没空过,一会儿给这个做,一会儿给那个做,你给我这个丈夫做过什么东西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