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最近见过贺西庭吗?”明笙穿着睡袍下楼,明萧递给她一杯红酒。
“度数很低,但也不能多喝。”
明笙喝了一口,不明白他姐姐为什么提起贺西庭。
“见过,嗯,没见几次,他不太对。”
“不太对?”
“姐,你觉得一个男人三年都没有喜欢上一个女孩,会在几天之内喜欢上吗?”
明萧笑了“怎么?贺西庭突然不眼瞎了?”
明笙摇头“姐,他不该喜欢我的,他现在和我说这些,只会让我为难,你说他知道吗?”
贺西庭当然知道,可他却还是出现在明笙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自私,且愚蠢,贺西庭贪心了,他应该知道,我给贺家的利益,买下他这个人就足够了,还让 我妹妹受了委屈,你可不欠他的。”
明笙当然知道。
“他觉得他当了替身,是我对不起他。”
明萧将红酒一饮而尽“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贺西庭亲口说,你们可以在一起,但你要打扮成林薇的样子。”
“所以我不欠他,如果再有下一次,姐,你就和贺家说一声吧,贺家不止贺西庭一个孩子,不会为了贺西庭得罪霍家和明家的。”
明萧没好气的瞪了明笙一眼。
“你说,你如果能对谁都这么清醒,还能被欺负?”
“我没有被霍砚礼欺负。”明笙不服气的看着自己姐姐。
“对,这不叫欺负,你得被人吃干抹净了之后,才算是欺负,是不是?”
明笙说不过自己的姐姐,而且她自己也理亏。
今天霍家老宅里的人不少,算是家宴,霍砚礼坐在上首,低头吃着饭也不说话,整个老宅的气氛,沉闷的让人觉得窒息。
唯一能吃得进去的,恐怕只有霍砚礼。
霍瑶看了看自己妈妈,在霍砚礼失踪之前,在霍家,她和霍砚礼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