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欧气满满”的幻想言情,《穿越女翠菓自称是自闭症皇弟的小太阳,我先打烂她的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昭萧承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是京城贵女圈里出了名的活菩萨,连只蚊子都不舍得拍死。直到最疼爱的自闭症皇弟的院子里冒出个穿越女丫鬟翠菓,张口闭口就自称是他的黄腔小太阳。她当着满宫人的面,满脸羞涩地说皇弟强占了她,要讨个名分。“殿下在我房里挺能说的,才不是自闭症呢。”我弟缩在墙角发抖,红着眼眶连话都说不利索。我笑盈盈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妹妹受委屈了”她眼里刚闪过一丝得意,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原地转了三圈。“我弟连女人的手碰...
《穿越女翠菓自称是自闭症皇弟的小太阳,我先打烂她的嘴》精彩片段
我是京城贵女圈里出了名的活菩萨,连只蚊子都不舍得拍死。
直到最疼爱的自闭症皇弟的院子里冒出个穿越女丫鬟翠菓,
张口闭口就自称是他的黄腔小太阳。
她当着满宫人的面,满脸羞涩地说皇弟强占了她,要讨个名分。
“殿下在我房里挺能说的,才不是自闭症呢。”
我弟缩在墙角发抖,红着眼眶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笑盈盈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妹妹受委屈了”
她眼里刚闪过一丝得意,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原地转了三圈。
“我弟连女人的手碰了都会起三天红疹,你算他哪门子小太阳?”
我揉了揉手腕,笑的温柔,
“来人啊,先打烂她的嘴,再赐一丈红。”
......
京中人人都知道,公主
沈昭是个活菩萨。
贵女们争一支钗、一匹料子,闹到我面前,我从不偏帮。
宫人犯了错,只要不是****,我也总留三分余地。
去年冬天,有个小太监失手打翻了太后最爱的汝窑盏,吓得跪在雪地里磕头。
我替他求了情。
太后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
“你这孩子,心软得不像皇家人。”
我也笑。
“不过一只盏,哪比得上一条命。”
于是这话传了出去。
人人都称赞我仁善,说我有公主的气度。
他们不知道。
我这辈子在乎的人不多。
萧承安算一个。
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比我小七岁。
母妃去得早。
那年他才五岁,缩在冷宫偏殿的柜子里,整整一天没出来。
宫人去拖他,他就发病。
不哭,不闹。
只是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谁碰他,他便拿头去撞墙。
额头撞得全是血。
我赶到时,他已经快没力气了。
小小一团,躲在柜子最里面。
看见我,他不肯喊姐姐。
只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袖口。
勾得很紧。
我蹲在柜子外,陪了他三个时辰。
直到天黑,他才肯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怕人,怕声音,怕陌生地方,怕别人碰他。
尤其怕女人靠近。
有回宫宴上,二皇兄故意让一个宫女去拉他的手。
承安当场吐了。
手背上起了一片红疹,三天没退。
二皇兄还在旁边笑。
“一个皇子,娇气成这样,活着也是丢皇家的人。”
那年我十二岁。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泼了他满脸。
父皇罚我跪了两个时辰。
我跪得腿都麻了。
承安躲在廊柱后头,眼睛红红的,一直看着我。
从那以后,他谁都不肯亲近。
只肯跟着我。
我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我抄经,他安静坐在旁边折纸。
我睡不着,他会抱着枕头站在门外,小声问一句。
“阿姐,要不要承安陪?”
他到现在,还是不太会说长句子。
可他知道,我是他的阿姐。
我是他唯一敢靠近的人。
近来太后身子不好,让我替她去护国寺祈福。
一去便是半月。
承安住的栖梧院,我去得少了。
临走前,内务府给他院里添了个丫鬟,叫翠菓。
听说是从浣衣局提上来的,没什么根基。
春杏向我提过一嘴。
“殿下,那丫头有些怪。嘴里总念叨什么人人平等,还说真心最难得,身份高低算不得什么。”
我当时正在佛前抄经。
只淡淡翻过一页。
“承安不喜欢生人,让她少往主屋凑。”
春杏应下了。
承安每隔两日都会给我送信。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信上只有几句。
阿姐,院里的桂花开了。
阿姐,承安今天吃了药。
阿姐,一切安好。
他说一切安好。
我便信了。
直到今日。
我刚替太后供完一盏长明灯,回府换衣裳,锦书跌跌撞撞冲进来。
她跟了我十年,从没这样失态过。
脸白得像纸,连行礼都忘了。
“殿下,栖梧院出事了!”
我捻着佛珠,抬眸看她。
“承安怎么了?”
锦书嘴唇抖了抖。
“新来的丫鬟翠菓,正跪在院子里哭,说七殿下昨夜闯进她房中,强占了她。”
佛珠在指尖顿住。
锦书的声音越发发颤。
“她还当着满院宫人的面说,殿下在她房里能说会道,根本不是什么自闭症。”
“她说七殿下既碰了她,就该给她一个名分。她要进宫,亲自去太后面前讨个公道。”
啪。
手里的佛珠断了。
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有一颗滚到锦书脚边,停住了。
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半晌没动。
锦书红着眼眶,急得声音都劈了。
“殿下,七殿下被吓坏了,缩在墙角,谁也不让靠近。翠菓还在哭,说要让全宫都知道七殿下欺辱宫女!”
我弯腰,拾起一颗佛珠。
珠子上还沾着香灰。
“她叫什么?”
锦书一愣。
“翠菓。”
“哪个翠?”
“翠绿的翠。”
我轻轻笑了一声。
锦书却猛地打了个寒战。
她太了解我。
我越是笑,越说明这事过不去了。
“备辇。”
“殿下,您刚从寺里回来,太后那边还——”
“备辇。”
我的声音不高。
锦书却立刻跪下。
“是!”
我踩过满地佛珠,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把太医院的陈太医请去栖梧院。”
锦书连忙点头。
我抬手理了理袖口,声音轻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再把慎刑司的人叫上。”
“一个丫鬟既然敢污蔑皇子,总要先查查,她这张嘴里,到底装了多少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