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真皇子只配替人顶罪?我安全离宫后,满朝跪求我回京》,讲述主角景珩慈宁宫的爱恨纠葛,作者“羊清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母后抱着我说,终于把我找回来了。我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民间苦熬二十年,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空有满腹抱负,却连温饱都受制于人。如今一朝认回真皇子,脑海里的系统也轰然开启,我狂喜以为总算有了家,也终于轮到自己做主。可登基大典前夜,皇姐却递来一份罪己诏:“北境军粮亏空,你弟弟受不得打击,你才是真皇子,该替天下担着。”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母后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温声哄我只是借个名分稳住边军,皇位终究是我...
《真皇子只配替人顶罪?我安全离宫后,满朝跪求我回京》精彩片段
母后抱着我说,终于把我找回来了。
我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民间苦熬二十年,
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空有满腹抱负,却连温饱都受制于人。
如今一朝认回真皇子,脑海里的系统也轰然开启,
我狂喜以为总算有了家,也终于轮到自己做主。
可**大典前夜,皇姐却递来一份罪己诏:
“北境军粮亏空,你弟弟受不得打击,
你才是真皇子,该替天下担着。”
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
母后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
温声哄我只是借个名分稳住边军,皇位终究是我的。
我相信了这失而复得的母爱。
直到退至殿外,听见皇姐低声问:
“真不把户部和京营印信交给他?”
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年的假皇子虚弱咳嗽: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兄长既不肯替家里分忧,不如让我以死谢罪......”
皇姐立刻冷声提议,将三镇断粮的死罪全算在我头上,
由我一人向三军削权谢罪。
珠帘后,刚替我系好旧玉佩的母后沉默片刻,
缓缓开了口——
......
“
景珩,喝口热汤,明日行过册封大礼,你便是大梁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慈宁宫暖阁里,母后亲手将一碗参汤推到我手边,
又满眼怜爱地摸了摸我腰间的半枚合欢暖玉佩。
那是二十年前我失散时贴身戴着的信物。
我自幼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这个世界,在边城做了二十年普通账房。
年轻时我也曾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后来才明白,没有身份和资源,连在旱年劝县令开仓放粮,都会被衙役乱棍轰出大门。
直到一月前,先帝驾崩,宫中原本立为太子的养子萧景瑜被宗室查出血统存疑,
偏偏北境三镇边军又因欠饷断粮闹起了哗变。
皇室急需真正的先帝血脉回京稳定人心,母后派人寻到边城,抱着我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回宫这半个月,母后日日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皇姐萧明珠夸我有先帝之风,
满朝大臣也对我毕恭毕敬。
捧着手里温热的参汤,我心头滚烫。
两世孤单漂泊,我终于有了疼我的母亲和姐姐,也终于拿到了一个能做事救人的至尊之位!
正想着,宗人府正卿捧着刚盖完宝印的皇室玉牒入殿复命:
“启禀太后、殿下,真皇子名讳已正式录入金册,布告天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皇室身份正式确认,异世安置系统已开放。
我呼吸猛地一促,心脏狂跳起来。
真皇子的位置坐实了,连迟到二十年的金手指也在这时开启了!
我总算熬出了头,真正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主角剧本!
可等看清眼前的光幕,我嘴角的笑意却微顿了一下。
本系统不提供治国攻略。
当前仅开放一项选择:继续当前人生;或在本人决定退出时,获得一次不受非法拘禁阻拦的安全离宫与普通户籍安置。
我暗自失笑,随手隐去了光幕。
我才刚找回亲生母亲,明日就能掌权施展抱负,怎么可能离开皇宫去做回普通人?
我收敛心神,满怀热忱地捧起熬了三个通宵写好的条陈,递向母后:
“母后,北境边军因断粮拒不听调,皇叔也在催问。只要拨二十万两内库银、彻查京仓旧账,十日便能运粮平乱!”
母后笑意微顿,拍了拍我的手背:
“
景珩有心了。只是内库的银子早有安排,不能乱动。”
“那儿臣去换掉户部那几个压着粮道的旧官......”
“
景珩,”
皇姐萧明珠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吟吟地接过我的条陈,随手搁在炭盆边,
“那些官员盘根错节,动了会乱。再说地方上这会儿只能安抚,不能查账。”
我怔了怔:
“可若不查账、不发粮,儿臣明日拿什么平息哗变?不如让弟弟景瑜先把户部和京营的印信交出来,儿臣亲自去办。”
暖阁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皇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景瑜在朝中经营了十余年,只有他熟悉局面,印信不能交。”
我心里莫名发堵,但看着母后鬓角的白发,还是主动替她们找补。
也是,我初来乍到,母后和皇姐许是怕**之过急。
可下一刻,皇姐却取出一卷明黄诏书,展开铺在我面前。
“印信你不必操心,边军那边,皇姐和母后已经替你想好法子了——你把这份罪己诏签了吧。”
我低头看去,只见诏书上字字刺眼:
真皇子萧
景珩自认督粮无方、调度失期,致北境三镇军粮亏空,特削去实权,独向天下将士请罪。
刚才还满腔沸腾的热血,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透。
“皇姐,军粮是过去两年亏空的,那时我还在边城做账房,怎么能认这个死罪?”
我猛地抬头,手脚冰凉,
“一旦签了,天下人会当我是无能罪人,往后我在朝堂还如何说话做事?”
母后眼圈红了,走过来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柔声哄道:
“好孩子,母后怎会不知你无辜?只是先借你真皇子的名分稳住边军,你弟弟刚失了名分,受不得这个打击。你放心,皇位终究是你的。”
看着母后含泪的眼睛,我僵硬的脊背一软,到底还是信了这失而复得的母爱。
我被哄着退到偏殿外候旨,夜风一吹,却听见内殿珠帘后传来皇姐压低的嗓音:
“母后,明日大典之后,真不把户部和京营印信交给他?”
紧接着,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年的假皇子萧景瑜虚弱地咳嗽起来: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兄长既不肯替家里分忧,不如让我去向三军以死谢罪......”
“胡说什么!”
皇姐立刻心疼地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
“要谢罪也是他萧
景珩去!母后,依儿臣看,干脆把三镇断粮的死罪全坐实在他头上,由他一人向三军削权谢罪,印信和实权绝不能落进他手里!”
我死死攥紧袖口,隔着珠帘看向那个刚替我系好旧玉佩的母后。
母后沉默片刻,缓缓开了口:
“就依明珠说的办。他既是真皇子,替景瑜担下这罪名,也是应当的。”
殿门外禁军铁甲齐鸣,沉重的宫门应声落锁,将我彻底关在了东宫院内。
我站在刺骨的寒风里,摸着腰间尚带余温的玉佩,
脑海中那行安全离宫的系统提示,第一次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