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动心那天,我开始物色下家》,大神“羽隹”将青丘霍京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是青丘最没出息的狐狸。论法术,连只田鸡都变不出来。论修炼,五百年了还是个二尾。别的狐妖修炼渡劫飞升。我修炼的是怎么在男人翻脸之前全身而退。朝代换了十几个,我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永远跟最舍得花钱的那个。所以当霍京川第一次约我吃饭。点了一瓶八十年的红酒连价都没问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下一站。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掌门人。冷,但不刻薄。阔,但不炫耀。最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占有欲,多一分嫌...
《他动心那天,我开始物色下家》精彩片段
我是
青丘最没出息的狐狸。
论法术,连只田鸡都变不出来。
论修炼,五百年了还是个二尾。
别的狐妖修炼渡劫飞升。
我修炼的是怎么在男人翻脸之前全身而退。
朝代换了十几个,我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
永远跟最舍得花钱的那个。
所以当
霍京川第一次约我吃饭。
点了一瓶八十年的红酒连价都没问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是我下一站。
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掌门人。
冷,但不刻薄。
阔,但不炫耀。
最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占有欲,
多一分嫌腻,少一分嫌淡。
我靠在他的迈**后座,心想这回起码能稳个十年。
直到他带我去公司年会。
前排坐着个短发女孩,站在台上汇报数据时手都在抖。
散场后所有投资人都撤了,只有
霍京川留下来。
"数据我不看了,你重新讲一遍你的想法。"
女孩讲了四十分钟,他听得一秒没走神。
我站在玻璃门外,看见他替她倒了三次水,每次水温都相同。
这个连我生日都要助理提醒的男人,居然记得一个创业者喝水的习惯。
回去的路上,他难得主动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我嚼着车里的薄荷糖,慢慢嚼出五百年的味道。
"有啊。"
"找下一个你。"
......
迈**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猛地踩下一脚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刺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我被惯性往前狠狠一抛,又被安全带勒回真皮座椅。
没等我调整好呼吸,
霍京川夹着烟的手已经搭上了方向盘。
他偏过头,镜片后的黑眸静静地盯着我。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纪听雪,你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他的嗓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下一个我?”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京圈里,你还能找出第二个愿意在你身上砸两套半山别墅的冤大头?”
我慢条斯理地将嘴里那颗薄荷糖咬碎。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刚好压下刚刚那一脚急刹带来的反胃感。
“霍先生误会了。”我抬起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口。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
“我的意思是,等您哪天腻了我,我总得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下家。”
“毕竟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花钱。”
我扬起一个弧度堪称完美的笑容。
在
青丘五百年,我没学会呼风唤雨,只学会了怎么做个完美的替身或金丝雀。
男人不需要你有多聪明,只需要你足够坦诚你的贪婪。
贪婪,意味着好掌控。
霍京川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底的审视慢慢褪去。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指腹在我唇角重重擦过。
“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松开手,重新发动车子。
“陆蝉衣的项目很有潜力,她虽然缺乏经验,但胜在真诚。”
霍京川目视前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她下周会搬到顶层办公,你明天去挑几套适合职场新人的衣服给她送过去。”
我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
真诚。
这个词在名利场里,比我的狐狸尾巴还要稀罕。
“预算多少?”我问。
“无上限。”他吐出三个字。
我默默在心里掏出算盘。
无上限。
意味着我可以在那些高定品牌里,顺手给自己捞两只配货的限量版鳄鱼皮包。
转手挂到二手平台,净赚至少八十万。
“好的,霍先生。”我回答得格外温顺。
回到京洲一号的大平层,
霍京川径直去了书房处理邮件。
我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
霍京川的发小,也是他公司合伙人晏鹤舟发来的微信。
“今晚在年会外面站了四十分钟,滋味如何?”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毫不犹豫地回复。
“时薪五万,站得挺舒服的。”
对面发来一个嘲讽的表情包。
“纪听雪,你就死**嘴硬吧。”
“京川对那个陆蝉衣可不一般,你这金丝雀的笼子,怕是要关不住了。”
我没再理会他,直接将手机锁屏。
我当然知道不一般。
霍京川有极度的洁癖,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但他今天在会议室里,喝了陆蝉衣不小心碰过杯沿的那杯水。
我走到衣帽间,拉开最里面的那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房产证和珠宝鉴定书。
我抽出其中一本,翻开看了看。
还差一点。
只要再攒够两千万的流动资金,我就能在南半球买下那座我相中已久的私人岛屿。
到时候,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再让我伺候人。
书房的门被推开。
霍京川端着空咖啡杯走出来,眉心微蹙。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
他走到我身边,把杯子递给我。
“穿那件黑色的丝绒礼服,不要戴太显眼的首饰。”
我接过杯子,指尖顿了顿。
那件黑色礼服是最素净的款式,连腰线都收得很保守。
而我平时陪他出席这种场合,向来是穿得越招摇越好,那是他作为上位者的勋章。
“知道了。”我轻声应下。
“陆小姐也去吗?”我装作随口一问。
霍京川倒水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嗯,带她见见世面。”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她没出席过这种场合,你多照顾着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
我低头看着水槽里旋转的漩涡。
照顾。
原来我在他眼里,已经从花瓶,无缝切换成了那个短发女孩的保姆。
“好。”我听见自己用最平稳的声音回答。
心里却在疯狂计算明晚晚宴的误工费,以及充当保姆的精神损失费。
这笔钱,我必须从那些高定配货里,连本带利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