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不再救他》,大神“文字饲养员”将裴时晏裴时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上一世,我替裴时晏挡了三碗毒酒、一场刺杀、一封足以灭门的密信。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我与他的死对头裴时衍暗中往来。所以休妻那日他坐在高堂上宣判,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道寻常公文。"沈蕴宁通敌叛族,褫夺诰命,杖三十,逐出裴门。"杖刑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我的脊骨断了,行刑的人停顿了一瞬。他只是冷漠地说着"继续"。那天长街下着大雪,他和新夫人的合卺酒刚好斟满。我被丢在城外的破庙里,冻得连手指都蜷不拢。怀里那封能...
《重生后,我不再救他》精彩片段
上一世,我替
裴时晏挡了三碗毒酒、一场刺杀、一封足以灭门的密信。
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我与他的死对头
裴时衍暗中往来。
所以休妻那**坐在高堂上宣判,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道寻常公文。
"沈蕴宁通敌叛族,褫夺诰命,杖三十,逐出裴门。"
杖刑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我的脊骨断了,行刑的人停顿了一瞬。
他只是冷漠地说着"继续"。
那天长街下着大雪,他和新夫人的合卺酒刚好斟满。
我被丢在城外的破庙里,冻得连手指都蜷不拢。
怀里那封能替我洗脱所有罪名的密信被雪水泡烂了一半,依然能看清上面每一个字——全是我从
裴时衍手中截下的、刺杀
裴时晏的部署。
我不是通敌,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暗处,一次又一次替他活下来。
这一世我睁开眼,回到了大婚前三天。
窗外桃花灼灼,喜帕叠得整整齐齐。
三日后的婚宴上会有一碗被人下了鸩毒的合卺酒,前世是我抢先喝下,从此伤了根骨,缠绵病榻三年。
我坐在妆镜前看着自己年轻的脸,忽然笑了。
裴时晏,这辈子你的命,请你自己接好。
......
我从妆镜前起身时,喜帕还搭在膝上。
乳母替我整理好最后一支簪子,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家管事隔着帘子低声禀报,说裴公子带着姜姑娘来了,正在正堂等我。
我没有问姜令仪为什么来。
她三日前回京,病得脸色发白,却偏偏戴着我腕上那块同心玉的另一半。
那本是
裴时晏送我的东西。
他说玉要成双,往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看见另一半,便知道对方还在。
如今另一半挂在姜令仪腕上,玉色被她苍白的手腕衬得格外清透。
我换了身外衣,走进正堂时,
裴时晏已经站起身。
他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药,一个捧着披风,姜令仪则坐在主位右侧,身上裹着雪狐斗篷,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蕴宁。”
裴时晏看了我一眼,先开了口。
“令仪这一路染了病,太医说需住在向阳之处静养,你婚后要住的栖梧院,先让给她。”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安排一间空置的客房。
我走到椅边坐下,抬眼看向姜令仪。
她立即轻咳两声,捂住唇角,声音细得像一根快断的丝线。
“是我不该在今日来打扰,可我实在撑不住了,若沈姑娘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她说着便要起身。
裴时晏伸手扶住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病成这样,还逞什么强?”
我看着他的手落在她肩上,忽然想起****,我在雨夜发着高热,他也是这样扶着我,从医馆一路走回沈家。
那时他说,谁若让我受一点委屈,他便替我讨回来。
后来姜令仪回京,他替她讨回的每一分体面,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
“院子可以让。”
我端起茶盏,茶水已经凉透。
裴时晏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样快,神色微微一顿。
“还有一件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
“成婚之后,令仪会暂住裴府,你不得以正妻身份为难她,也不得插手她的衣食用度,更不能借着主母名义限制她出入。”
纸上的字迹工整,条条都是对我的约束。
我看了片刻,说:“看来她想要的不只是院子。”
正堂里静了下来。
姜令仪低下头,手指轻轻攥住斗篷边缘。
裴时晏的脸色沉下去。
“你还未过门,便已经开始争风吃醋?”
我没有再争辩,只让管事取来纸笔,在那份约束后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将笔搁下,站起身走到祖宗牌位前。
香火未燃,牌位前只摆着一只空香炉。
我跪下去时,膝骨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前世杖刑留下的幻痛从骨缝里一寸寸爬出来。
那三十杖,我挨到第二十下时便失去了知觉。
裴时晏坐在高堂上,听见行刑人停手,只有一句继续。
如今他站在我身后,仍旧觉得我不够顺从。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姜令仪离开。
正堂重新安静下来,我等脚步声彻底远去,才回到母亲留下的旧院。
妆匣最底层有一只小木盒,我从锁孔里取出钥匙,打开后,里面只有七枚铜钱和一张沈家商队的路引。
路引的目的地,是西北边城。
我捏起第一枚铜钱,放进桌上的火盆。
铜钱落入炭火,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母亲留下这七枚钱时曾告诉我,每燃一枚,便代表我还剩一日。
我必须在七日内截下
裴时衍手里的刺杀名单。
上一世,那封名单被我从
裴时衍手里夺出,却在杖刑后被雪水泡烂,只剩半页,最终没能替自己洗清罪名。
这一世,我不会再把它交给
裴时晏。
我会照常嫁进裴家,照常救他最后一次。
至于七日之后,他是死是活,与我再无关系。
第二日清晨,我让乳母把栖梧院重新收拾出来,又亲手取下院中那块刻着我名字的木牌。
乳母以为我要换新的,问我是否刻上裴家少夫人。
我摇头。
“先空着。”
她不明白,我也没有解释。
婚期只剩一日,裴家送来的聘礼堆满了沈家库房,红绸从门口一路铺到正厅。
裴时晏派人送来一封信,让我婚后少与
裴时衍往来。
我看完后,将信放在烛火旁。
火舌从纸角慢慢爬上去,吞掉他最后一句警告。
那时我便知道,
裴时晏仍会像前世一样,把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当成害他的刀,却从不肯看清,真正把刀递到他身边的人,早已被他护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