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能接二连三的骗我,我也顺理成章的上当受骗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明笙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在那边扒拉着霍砚礼的衬衫扣。
“代表我会被骗,是因为我甘之如饴。”
霍砚礼自己说出了答案。
明笙碰上了霍砚礼的小腹。
“我也是。”
“也是什么?”
“甘之如饴啊。”明笙轻轻说着。
这个圆床不知是什么意义,但准备的人肯定没那么好意。
明笙躺在床上,被人压在身下亲。
霍砚礼像是一头恶狼一样,撕扯掉了自己人类的伪装,明笙几乎觉得,她的颈部都被一双锋利的牙齿咬住了,明笙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那个人只要一用力,她的血管就会被咬破。
霍砚礼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除了不能做的,剩下的事情都要做一遍。
明笙觉得自己现在才有了醉意,和醉意一起涌上来的是困意。
“困了,睡觉。”
明笙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霍砚礼最后不舍的用力吻在明笙的脖颈,明笙觉得这个人再用力一些,自己这一身皮肉都是软的,如水一般,争先恐后的流向霍砚礼。
“笙笙,笙笙。”
霍砚礼在她耳边呢喃出声。
明笙没有见过真正的腥风血雨,她所看到的那一点坏,根本不值一提,在霍砚礼看来,只是小猫吃醋了之后的玩闹而已。
而且,霍砚礼看着明笙,他本来就想要将人养的嚣张跋扈,仗着他,明笙有骄纵的资本。
可最后,明笙还是个道德感极高的人,她恪守着自己的底线,仗着自己的醉意,将自己的秘密都要和盘托出,因为,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