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炸鸡”的倾心著作,星沉苏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妈去世后,我爸请来了特教给我的自闭症弟弟治疗。她站在我对面,笑得温和:“沈小姐,我带小少爷去二楼做个心理评估,你在楼下等半小时就好。”我刚要点头答应,眼前突然出现弹幕:哎这家子真惨,这次评估特教把弟弟掐得浑身是伤,还倒打一耙说是小孩自己发病撞的!谁说不是呢,半年后她还把小孩推下楼,直接栽赃姐姐虐弟姐姐被送精神病院没撑过一年,她转头嫁沈父吞了全部家产啊我的天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把弟弟往怀里揽了揽:...
《家里请来温柔特教,弹幕却说她会害死我全家》精彩片段
我妈去世后,我爸请来了特教给我的自闭症弟弟治疗。
她站在我对面,笑得温和:“沈小姐,我带小少爷去二楼做个心理评估,你在楼下等半小时就好。”
我刚要点头答应,眼前突然出现弹幕:哎这家子真惨,这次评估特教把弟弟掐得浑身是伤,还倒打一耙说是小孩自己发病撞的!
谁说不是呢,半年后她还把小孩推下楼,直接栽赃姐姐虐弟姐姐被送精神病院没撑过一年,她转头嫁沈父吞了全部家产啊我的天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把弟弟往怀里揽了揽:“不了,我弟认生,我陪着你们一起上去吧。”
1.
苏曼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但她很快重新弯起眉眼,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当然可以,沈小姐是
星沉的亲人,有你在,他肯定更有安全感。”
她转身往前走。
我牵着
星沉的手,跟在她身后。
星沉今年七岁,重度自闭症。
他不看人,不说话。
苏曼走进拉二楼儿童房,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
她走到
星沉面前,蹲下身试图去拉
星沉的手。
我知道,按照刚才弹幕的预警,她会掐
星沉的胳膊。
我跨前一步直接挡在了
星沉面前,隔开了她的手。
“苏老师,
星沉不喜欢别人碰他。”
苏曼的手停在半空,就在这时,几条弹幕飘过:我天这毒妇掐不成还有后招,兜里放了个颜料盒那盒颜料重金属铅超标几百倍!
她知道小孩有异食癖,故意拿带有甜味的毒颜料给他玩只要小孩吃下去一点,脑损伤就是不可逆的!
到时候她再假装悉心照料,沈父绝对把她当活菩萨!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苏曼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笑了笑。
“沈小姐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彩色手指画颜料。
“
星沉,你看,阿姨给你带了什么?”
“这是阿姨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食用级颜料,可以用小手蘸着画画哦。”
她打开颜料盖子,一股甜香味飘了出来。
她把颜料盒递向
星沉。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
星沉的前一秒,我猛地挥出手。
“啪”的一声脆响。
我一把打翻了
苏曼手里的颜料盒。
颜料洒了一地,弄脏了她的衣服。
苏曼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看着裙子上的污渍,眼眶瞬间就红了。
“沈小姐,你这是……”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爸沈建宏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知鸢!
你在干什么?!”
苏曼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拿纸巾擦拭裙子,“沈总,没事的,是我没拿稳。”
“不关沈小姐的事,她可能太紧张
星沉了,情绪有些激动。”
“紧张?
紧张就能随便发脾气?”
我爸走过来,满脸歉意地看着
苏曼,“苏老师,实在对不住。
这裙子多少钱,我十倍赔你。”
转头看向我,我爸的眼神严厉至极。
“**刚走,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苏老师是我花重金请来帮
星沉的,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看着我爸那副被蒙蔽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爸,我没发脾气。”
我指着地上的颜料:“
星沉有严重的异食癖,这种带有甜味的颜料,就算是食用级,吃多了也会引起肠胃痉挛。”
“我只是急着拦住他,没收住力气。”
我看向
苏曼,“苏老师既然是顶尖特教,应该知道重度自闭症儿童的异食风险吧?”
“拿这种东西诱导他,是专业失误,还是别有用心?”
苏曼脸色微微一白。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么专业的理由反驳。
她咬了下唇,“沈小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我只是看
星沉资料上说他喜欢色彩……行了行了。”
我爸打断她,“知鸢,苏老师也是好意。
你不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人家。”
我没再争辩。
我知道,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爸根本不会信我。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颜料清理干净,连同那个包装盒一起装进了一个密封袋。
“这颜料我收走了,免得
星沉再碰到。”
苏曼看着我手里的密封袋,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当着我爸的面,她没敢阻拦。
当晚,我把那袋颜料寄给了律师,让他找最权威的机构做检测。
这次,我没让她得逞。
但我知道,只要她还留在这个家里,危险就如影随形。
2.接下来的半个月,
苏曼每天按时来沈家,陪
星沉搭积木、听音乐、做感统训练。
她温声细语,不厌其烦。
连家里的保姆都私下里夸她:“苏老师真是活菩萨,对小少爷比亲妈还上心。”
而她在沈建宏面前,更是把温柔做到了极致。
每天傍晚我爸下班,她都会递上一杯人参茶。
“沈总,您今天气色不太好,公司很忙吧?
星沉今天认出红卡片了,您看,他进步很大。”
我爸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赏和依赖。
“
苏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家里没个女主人,知鸢又是个冷性子,多亏了你。”
苏曼低头浅笑,耳根微红:“沈总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甚至开始不着痕迹地给我上眼药。
有一次吃饭,
星沉不小心打翻了汤碗。
我立刻拿毛巾给他擦手。
苏曼却叹了口气,“沈总,沈小姐对
星沉真的太好了,只是有些过度保护了。”
“
星沉现在连拿勺子都要看沈小姐的脸色,这对他独立生活很不利。”
我爸听完,严肃地看着我。
“知鸢,苏老师说得对。
以后
星沉的训练,你少插手。”
“你马上也要进公司实习了,别总把心思放在家里。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我擦干净
星沉的手,抬眼看着
苏曼,她笑得温婉无害。
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好,我都听爸的。”
苏曼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她以为我退让了。
她不知道,我这半个月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在
星沉的房间、走廊死角、甚至花园的凉亭里,全部装上了隐形微型监控。
所有数据实时云端备份。
第二件,我用游戏的方式,教
星沉认识“危险预警”。
我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小哨子,挂在他脖子上。
“
星沉,如果有人让你疼,或者你不喜欢她,你就吹响它。
姐姐马上就出现。”
而
苏曼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要差。
也许是她迫不及待想坐上沈夫人的位置,她再次出手了。
这天我爸在家休息,
苏曼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儿童房。
“
星沉,喝牛奶了。”
星沉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弹幕又跳了出来:牛奶里加了低剂量镇定剂!
这毒妇嫌
星沉晚上偶尔会闹,影响她跟沈总在书房谈心,故意给他下药!
苏曼走到
星沉身边,蹲下身,把牛奶递到他嘴边。
“乖,喝一口。”
星沉本能地抗拒陌生的气味,他偏过头,小手挥舞了一下。
“
星沉听话,不喝牛奶长不高哦。”
苏曼耐着性子,手却强硬地捏住了
星沉的下巴,准备硬灌。
“砰!”
我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一把掀翻了她手里的玻璃杯。
牛奶泼了她一身,玻璃碎了一地。
星沉受惊,捂着耳朵缩进了角落。
“沈知鸢!
你疯了吗?!”
我爸听到动静,从书房冲了过来。
看到一地的狼藉,和捂着脸默默流泪的
苏曼,他气得浑身发抖。
“沈总,不怪沈小姐……”
苏曼捂着胳膊,眼泪往下掉。
“是我没拿稳,吓到
星沉了。”
“你还替她说话!”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沈知鸢,苏老师尽心尽力照顾你弟弟,你一次次针对她,你是不是看不得你弟弟好?!”
我把
星沉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
苏曼。
“爸,我只是觉得这杯牛奶有问题。”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
“有问题?
什么问题?
难不成苏老师还能下毒?!”
“是不是下毒,验一验就知道了。”
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取样管,从地毯上吸取了未干的牛奶残液。
苏曼的脸色在看到取样管的那一瞬间,终于变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委屈掩盖。
“沈小姐,我清清白白做人,用心对待每一个孩子,你如果这么不信任我,我辞职就是了!”
“辞什么职!”
我爸一把拉住
苏曼的手腕,转头怒视我。
“沈知鸢,你马上给苏老师道歉!
把那个鬼东西给我扔了!”
“我不道歉。”
我站起身,把取样管装进口袋。
“爸,如果化验结果没问题,我跪下给她磕头认错,我自愿放弃沈氏所有的股份。”
“但如果里面有东西,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好,好得很。”
我爸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去验!
要是验不出东西,你明天就滚出这个家!”
3.化验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如弹幕所说,含有镇定剂。
当我把报告甩在我爸书桌上时,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会立刻把
苏曼赶出去。
但我低估了
苏曼的段位。
他只是把
苏曼叫进了书房。
我在门外等了整整半个小时。
门开的时候,
苏曼眼睛红肿,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爸走出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知鸢,这件事是个误会。”
我以为我听错了:“误会?
报告上****写着镇定剂!”
“苏老师最近失眠,一直在吃***。”
我爸叹了口气,语气竟然是在为她开脱。
“她今天切药片的时候,不小心把碎屑沾在了手上,冲牛奶的时候混进去了。”
我气笑了。
“爸,这种鬼话你也信?
刚好沾在手上?
刚好混进牛奶里?
剂量还刚好够一个七岁孩子镇定?”
“够了!”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老师已经给我看了她的就诊记录和处方,确实是她一直在吃的药。”
“她也深刻检讨了她的疏忽,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知鸢,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
我定定地看着我爸。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苏曼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在这个家里,她早就编织了一张温柔的网,把我爸牢牢地裹在了里面。
他不是看不见破绽。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个每天给他端茶倒水、温柔体贴的女人,会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毒妇。
“好,我懂了。”
我收起报告转身离开书房。
苏曼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她已经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沈小姐,你费这么大劲,结果沈总还是信我。”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死了,这个家迟早是我的。
你如果识相点,以后还能有口饭吃。”
我看着她这副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
“
苏曼,你最好祈祷,你下次动手的时候,也能编出这么好的理由。”
4.那次谈话后,我破天荒地服了软。
我不再插手
星沉的任何训练。
甚至在我爸面前,我也对
苏曼客客气气。
苏曼以为我认命了,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三天后,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爸,学校有个封闭式课题,我要去外地待两天。”
我爸正在喝
苏曼泡的茶,闻言点了点头。
“去吧,家里有苏老师,你不用操心。”
苏曼站在他身后,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沈小姐放心,我会把
星沉当亲生儿子一样照顾的。”
我没理她,转身出了门。
但我没去机场。
我把车停在别墅区外的死角,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家里的所有隐蔽监控。
十分钟后,我爸进了书房准备开跨国视频会议。
苏曼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了二楼
星沉的房间。
好戏开场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专线。
“爸,张律刚才发了一份紧急法务文件,我转发到你平板上了。”
“必须现在看,点开那个加密链接。”
书房里,我爸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开了我发过去的链接。
画面跳转。
出现的不是什么法务文件,而是
星沉房间的实时高清监控。
我爸愣住了。
他刚要打电话质问我,屏幕里的画面却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房间里,
星沉正缩在角落。
他手里紧紧攥着我给他的那个红色塑料小哨子。
苏曼脸上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她把果盘重重砸在桌上,一把揪住
星沉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还拿这个破哨子?
你那个碍眼的姐姐已经滚了!”
“你吹啊!
看看今天谁还能来救你!”
星沉吓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他拼命想把哨子往嘴里送。
苏曼眼神一狠,扬起手,“啪”的一声打掉哨子。
接着,她的手伸向
星沉的手臂内侧。
那是衣服遮挡的死角,最不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
她狠狠拧住那块嫩肉,用力转了半圈。
“叫你不听话!
哑巴就该有个哑巴的样子!”
“你以为**真在乎你?
他看你就像看个废物!”
“等我生了沈家的健康儿子,你就给我滚去精神病院自生自灭!”
星沉疼得脸色惨白。
他不会求饶,只能张着嘴,发出凄厉的惨叫。
屏幕前,我爸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眼死死盯着屏幕,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每天给他端茶倒水、体贴温柔的小女人。
此刻正像个恶鬼一样,疯狂**他唯一的儿子。
“苏、曼!”
我爸猛地冲出书房,我也推开车门,快步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