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傅玄谨叶琛风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复仇:顺便和我死对头复个婚》,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京市。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明天,就是傅玄谨的一周年忌日。叶琛风瘦得只剩一身骨头。他坐在床边,一节节装好假肢。金属关节咬合,发出轻微声响,指尖在接口处用力按了按,确认不会松脱后,慢悠悠起身走到穿衣镜前。衬衫、外套、领带,每一件都穿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给一具勉强撑着的躯壳,重新缝补完整。他抬眼,目光投向镜子,安安静静和自己对视。几秒后,转身从抽屉里取出那把通体纯黑的手枪,冰凉金属贴住肋骨,压出清晰钝痛,...
《重生复仇:顺便和我死对头复个婚》精彩片段
京市。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
明天,就是
傅玄谨的一周年忌日。
叶琛风瘦得只剩一身骨头。
他坐在床边,一节节装好假肢。
金属关节咬合,发出轻微声响,指尖在接口处用力按了按,确认不会松脱后,慢悠悠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衬衫、外套、领带,每一件都穿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给一具勉强撑着的躯壳,重新缝补完整。
他抬眼,目光投向镜子,安安静静和自己对视。
几秒后,转身从抽屉里取出那把通体纯黑的**,冰凉金属贴住肋骨,压出清晰钝痛,这是他今年唯一触碰到的真实。
白色**门轻轻从里拉开。
管家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从楼下上来,看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模样,脚步微微一顿:“少爷,早上好,这会雪下的很大,您要去哪?”
叶琛风垂眸,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眉骨轻动,上前两步,端起轻抿一口,而后放回托盘里。
启唇,语气闲散:“约会。”
管家眉头微蹙。
叶琛风擦着他的肩膀离开,留下一阵淡淡的沉木香
雪花漫天飞舞,将郊外墓园染成了白色。
叶琛风笔管条直站在墓前,风雪落了满肩,他认真看了会儿面前的墓碑,低头点燃指间的细烟。
烟雾缭绕,他语气清沉:“外公身体好了很多,但肯定比不了你在的时候,你知道的,本少爷不太会照顾人。”
话音刚落,他蹙眉闷咳两声,随意抬起夹烟的手,递到唇边轻吸一口。
袅袅白雾笼住眉骨,他垂下手臂,指尖蹭了蹭被血水浸透的白金烟蒂,继续道:“你名下所有产业,我交给了高旭阳,至于我名下的……”
寒风凛凛,雪花打着旋在空中飞舞。
他稍稍侧过身,指背抵住薄唇,喉间压抑泄出一声低咳,鲜红渗进指缝,细微动作震落肩头的雪花。
他垂首瞥去,半眯着眼将烟叼在唇边,撩起衣襟擦干净指背。
抬手取下烟,才接着开口:“我交给外公了,就当是我的嫁妆……”
语气停顿,他懒散翘唇:“聘礼也行,听你的。”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他慢条斯理抽完一支烟,低头把烟蒂踩灭在雪地里。
“我也听你的话,长大了,不过,你应该是懒得看我,梦里都不愿来,倒真像你说的,下辈子别再见了。”
他笑着摇头:“傅总果然信守承诺,不过也挺傻的,为了我这样的人,搭上自己的命。”
抬眸间,雪花落在纤长的睫毛上,融成冰凉的水滑进眼底。
他眉心一蹙,脚下上前半步,单膝缓缓沉在落雪里。
他低下头,慢慢摘下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放回墓碑下面:“物归原主。”
粗重的喘息溢出喉咙,指腹轻柔拂过墓碑上冰凉的名字。
“少爷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
指背一寸寸划过碑上的纹路,顺势探向身后,摸出后腰的**,金属冷光一闪,他随意掂了掂,指节慢慢收紧。
“
傅玄谨…”
他偏开脸望向别处,五官轮廓立体明朗。
喉结滞涩滑动,声音低哑,融进一眼无尽的寒天霜雪里:“我还你。”
握在掌间的枪口调转方向,稳稳抵住心口。
扣下扳机的前一瞬,他好像听到了
傅玄谨的声音。
很远。
又近在耳边。
“阿琛,回家。”
叶琛风缓缓闭上了眼。
没有你,我哪来的家。
三声枪响。
决绝刺骨,没有半分留恋。
傅玄谨。
一年前,你为我身中三枪。
今天,两清。
**落地。
鲜血喷涌,顷刻间染红白衬衫。
他脑袋无力垂下,额头磕抵着冰凉的墓碑,胸前血水如注,淅淅沥沥滴落,将地面厚厚的积雪染成暗红色。
他嘴角勾一抹浅笑,想抬手抓住眼前朦胧的虚影。
终究两手空空。
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漫天桃花跌入眼底。
年少春光里,他站在
傅玄谨面前,轻声问:“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
“好。”
熟悉的嗓音温柔依旧。
叶琛风唇角扬起,胸腔最后一缕呼吸,随风雪散尽。
乘渊在车里听到动静,匆匆冲进来,骤然撞见满目惨烈,整个人跪坐在石阶上。
“少爷——”
凄厉哭喊撕裂漫天风雪,穿透时空裂缝。
眼前白光袭来,刺骨寒意消散殆尽,浓烈的血腥味褪去。
暖意裹着熟悉的冷调香氛,侵入鼻息。
清晨暖阳铺满落地窗,在大理石茶几上映下一束束斑驳光柱。
叶琛风躺在沙发上,眼睫轻颤,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搭在扶手的双腿无处安放,翻身时碰到沙发尾端摆放的小书架,撞出一声轻响。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被满室阳光刺得往一旁躲了下,半边肩膀悬空。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托住他下坠的后腰。
力道稳妥,却牢牢把人兜住。
叶琛风睡意朦胧,半眯着眼看过去。
视线落在托着他的手上,骨节分明,黑衬衫袖口熨贴挺拓,冷白腕骨佩戴着一款银色限量款手表,在阳光里泛着细碎冷光。
他眉心一跳,视线顺着小臂、肩头,一寸寸往上挪,最后撞上一张冷隽英挺的脸。
睡眼惺忪的眸子陡然僵住。
呼吸凝固。
傅玄谨敛眸,收回托着他的手:“醒了。”
冷倦的嗓音撞进寂静无声的空气里,让失神的人瞳孔**。
叶琛风一瞬不瞬盯着他微动的薄唇,怔了几秒,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撑着沙发靠背坐起身。
傅玄谨睨了眼坐稳的人,将腿上的平板锁屏,侧身搁回身旁,长指朝身后一勾。
乘渊上前,西装革履,步履从容,把手里的几份文件、和一个小红本递给
傅玄谨。
“先生。”
叶琛风抬眸,意味深长看向乘渊。
乘渊颔首低眉,没注意到他投来的那一抹注视,恭敬退回原位。
傅玄谨将手里的东西一一摆回茶几上。
“你要的东西。”
叶琛风顺着他的手瞟了一眼,桃花眼直勾勾看向满身矜贵的男人。
喉结极轻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泡影,近乎呢喃。
“
傅玄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