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脸色一沉,把手机扔回桌上。
“随口问一句。”
祝南乔靠回椅背。
“那就别追,别送,也别问。”
“她要是真想走,就让她走。”
“她要是在演,没人配合,这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贺砚辞沉默几秒,嗤笑一声。
“行。”
“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祝南乔顺手把那张朋友圈截图丢进了他们的群聊。
不到半分钟,消息就刷了起来。
秦越第一个冒头。
“嚯,嫂子这回套路升级了啊,直接出国一年?”
有人跟着起哄。
“以前是不花钱证明不图钱,现在改玩欲擒故纵了?”
“砚辞,你稳住啊,这时候一追就输了。”
祝南乔把聊天记录递到贺砚辞面前,笑得意味深长。
“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贺砚辞扫了两眼,把手机推开。
“无聊。”
可群里的消息还在不停往上跳。
没人觉得拿我的离开当笑话,有什么不对。
下班前,我把最后一份交接邮件发出去。
总监把机票信息转给我。
“明晚九点四十,司机六点半会去接你。”
我回了句收到。
手机安静下来。
贺砚辞没有再问一句。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