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蓝灵芝!”
钟景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宴又看向我,脸色铁青,
“你竟然早就和他勾搭上了?我说你今天怎么油盐不进,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沈宴往前站了一步,将我挡在身后,他微微侧过头,低声问了我一句,
“没吓着吧?”。
再转回头看向钟景行时,眉眼间已经满是寒意,
“说话放尊重些,灵芝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
钟景行被他的气场压得后退半步,随即又强撑着梗起脖子,
“这里是我们畲族的分龙节,是我们族里的私事,沈总一个外人来插一脚,不太合适吧?”
沈宴扯了扯缠在手腕上的金丝红绸,
“灵芝抛绸招婿,我接了绸,从这一刻起,她就是我沈宴的妻子,这怎么能算是外人的事?”
钟语扶着肚子,眼里满是嫉恨:
“沈先生,灵芝姐姐等了景行八年,早就和景行有婚约了,你这样抢人,不符合规矩啊。”
沈宴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目光清泠泠的,
“八年都没娶进门,算什么婚约?真要是有婚约,今天轮得到她站在这里抛绸招婿?”
一句话堵得钟语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随即他单膝跪地,将那条金丝红绸郑重地系在我的手腕上。
“灵芝,****。”
“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极强的安抚力。
我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不晚。”
“你来得刚刚好。”
沈宴站起身,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宽厚,给了我莫大的力量。
钟景行终于反应过来。
他双眼猩红,愤怒地冲上前,想要扯下沈宴手腕上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