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已经出动了,海捕文书也发了。若是去山庄,太容易**到。”
“侯爷说,这断崖山有一条小路通往江边,江边有船,让夫人自己顺流而下,躲过这阵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有悬崖,哪来的小路。
谢临川甚至连戏都不愿意做**了。
他在京城高居庙堂,用我的名义给柳莺莺洗刷清白。
却把我扔在这断崖边,自生自灭。
我转过身。
“我知道了。”
陆湛似乎松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我。
“这是侯爷让属下给您的。”
“侯爷说,让您别恨他。等表小姐平安了,他一定会去接您。”
我没接那个钱袋。
“不用了。”
我转过身,一步步朝崖边走去。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冰冷的系统音。
“目标进度:百分之百。”
“恭喜宿主,柳莺莺脱罪成功。”
完成了。
谢临川终于如愿以偿了。
风很大,吹得我的裙摆猎猎作响。
我站在崖边,低头看着翻滚的江水。
其实,第一封休书下达的时候,我就该死了。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
他们清清白白了一辈子,却被我连累,背着一身骂名入了土。
我苟活到今天,不过是为了亲眼看看,谢临川为了那个女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现在我看到了。
他不仅要我的名,还要我的命。
脚下的石块有些松动。
我再往前走了一步。
“夫人!”
陆湛在身后察觉到了不对,猛地喊了一声。
我没有回头。
我闭上眼睛,纵身跃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江水瞬间将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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