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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的小青梅确诊感统失调,生活上却从来没出现过差错。
她只会精准对着我犯病。
帮我整理婚纱时,熨斗"脱手"压上我锁骨,烫出一片焦肉。
给我修指甲的时候,手抖剪掉我的指尖肉,血流了一地。
上一世,未婚夫劝我大度些:
"她不是故意的,感统失调的人控制不了自己。"
"你别跟一个病人斤斤计较。"
我忍了。
后来,婚礼当天接亲车的刹车油管被她剪断,我从高架冲下去撞得血肉模糊。
她蹲在地上哭:"我只是想帮忙检查,不知道怎么就碰断了......"
未婚夫为了护她,瞒报事故,硬拖了四十分钟才叫急救。
我死在了自己的婚礼路上。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前一天。
这一次,我不吵不闹。
我只是笑着跟未婚夫说:
"老公,我想坐你那辆车出嫁,咱俩换一换吧。"
......
"啊!"
一股剧痛我从黑暗里拽了出来。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上扎着一枚水晶碎片,血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菀站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像筛糠。
"知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她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听见链子响了,就失控了....."
我盯着手背上一模一样的伤口,此时我才敢确认,我重生了。
上一世,也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白菀又一次以感统视觉失调为由,把我的水晶头饰狠狠**了我的手背。
"怎么了?"
顾砚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三步并两步冲进来,眼睛先扫了一圈白菀,确认她没受伤,才转头看向我。
他看到我满手是血,第一反应居然是开口质问道:
"你怎么让她碰这些东西?"
我把碎片从肉里***,血立刻涌了出来。
"是她自己拿的。"
顾砚川皱眉,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她对金属碰撞声敏感,你不知道?"
白菀哭得更厉害了。
她整个人缩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
顾母从走廊赶过来,看见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
"知微,菀菀都吓成这样了,你还杵在那干什么?先哄哄她啊。"
我举起还在流血的手:
"妈,伤的是我。"
顾母扫了一眼我的手背,随即叹气。
"破了点皮而已,又不是断了。菀菀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别刺激她。"
顾父端着茶从客厅走出来。
"婚礼配饰坏了就换一套,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闹得全家不安。"
他看都没看我的伤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只见顾砚川的好哥们陆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嫂子,你不至于吧?菀菀一个病人,你还要追究?"
另一个好哥们周启也跟着搭话,语气夸张。
"我要是砚川哥,我都不敢娶你这种人。心也太硬了。"
白菀被顾砚川扶起来,脸上挂着泪。
她试探性地开口:
"嫂子,你还怪我吗?"
上辈子,我歇斯底里地对着所有人说:"为什么她只对着我犯病?!"
但每一次,所有人都说她控制不了自己,劝我大度些。
直到婚礼当天接亲的婚车开上高架,刹车突然失灵。
车子撞穿护栏,从匝道翻了下去。
顾砚川硬是拖了四十分钟才让人打急救电话。
"菀菀一直在哭,我只能安抚好她再来处理你这边。"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帮忙检查车子。"
但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我就死在了路上。
回去的路上,妈妈一直在哭,爸爸的手一直在抖。
车子撞上了逆行的货车,他们也没能回家。
三条命,换来顾家一句"她不是故意的"。
我想起这些的时候,手背上的血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顾砚川把一块纱布递到我面前。
"菀菀都道歉了,这件事就算了。"
白菀抬头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她在等我像上一世一样歇斯底里地反驳,然后众人又会将我钉在‘没同理心’的耻辱柱上。
这一世,我只是接过纱布,淡淡开口:
"好。"
顾砚川松了口气,转身去安慰白菀。
陆沉在走廊里大声说:"嫂子终于懂事了。"
白菀从顾砚川背后探出头,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着她。
这一次,我没有解释,没有争辩。
也没有试图让任何人相信她不是真的有病。
我只需要让她发病的后果,落到他们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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