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信奉幸福者退让原则。
我被人泼了红油漆,他不让我报警,说怕我被报复。
我的项目被同事恶意竞争,他不让我举报,说闹太开面子上不好看。
我的包被当街抢走,他不让我追究,说对方太极端可能有刀。
我只当他是过于谨慎,也学会了默默接受一切,避免跟别人有冲突。
直到闺蜜苏乐乐失恋住进我家。
苏乐乐前男友三番五次找上门,一向谨慎的顾池赤膊上阵,和对方在走廊打架。
我听说消息,紧急赶往医院,却看到他们甜蜜依偎在走廊。
苏乐乐在他胸口哭到岔气,他耐心地哄着,
“我是你男人,你遇到危险,我肯定是要冲在前面的。”
“我是你的后盾,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一瞬间我怔在原地。
原来,顾池不是不会反抗,只是我不值得。
医院走廊人潮涌动,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
消毒水味十分刺鼻,走廊的空调很冷,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看见顾池处理伤口时,还在安慰苏乐乐。
“我不痛,为了你,值得。”
“你受委屈,我会难过。”
可是三年前我被泼红油漆时,他说,“为这种人计较,浪费时间,不值得。”
“衣物丢了,洗个澡就好,别矫情。”
我看见顾池的手打着石膏,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苏乐乐削苹果。
可是两年前,我流产难受,他看都没来看一眼,说公司有事。
我出院想吃苹果,他说没时间,不会削苹果。
中央空调的冷气吹得我心口有些发麻。
病房里,顾池搂着苏乐乐一脸深情地说,“上次你说你们小组有人抢了你的报告,我已经帮你把举报资料交上去了。”
苏乐乐脸红,“顾池,你怎么什么都替我做了。”
顾池宠溺地亲吻她,“我不想你被对方盯上,如果她觉得不公平,报复也只会冲着我来。”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第一时间不是心疼,而是恶心。
四肢都有些发麻,整个人都眩晕了起来。
路过的护士赶紧扶住我,我在急救室吐得昏天黑地。
两年恋爱,三年婚姻。
我渴望的后盾,原来他是给了别人。
上次不是破例,而是因为苏乐乐在家里。
“患者是情绪起伏过大引起的生理性呕吐,没大事,挂个水就好了。”
挂完水,我去了顾池的病房。
他正坐在床边剥葡萄,苏乐乐在病床上睡得很熟。
见到我,他愣了一下,说:“林玉,你怎么来医院了?”
随后他立即解释:“我不小心受了点伤,苏乐乐正好有空,来看我。”
“我原本打算晚上告诉你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脸上没有笑容,而是开口质问。
“因为什么受的伤?”
“她为什么睡在你的病床上?”
顾池一脸莫名,“不小心摔伤的,她是你闺蜜,是我祖宗,我不供着她和你告状,我怎么办?”
“你是因为我才照顾她?”
“不然呢?我闲得慌?”
“你去打架也是因为我?不是因为苏乐乐?”
“你是我老婆,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那苏乐乐呢?你的幸福者退让原则呢?”
“那是你闺蜜,这是两码事。”
他态度那样坚定,眼神里带着**。
“林玉,你今天怎么了?”
顾池伸手想要抱我,我后退一步。
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和刚才从家里调出来的监控。
亲吻、拥抱,甚至是在婚床上厮混。
婚纱照碎了三次,他们说是打扫卫生弄的,我相信了。
今天查监控。
才明白自己多愚蠢。
顾池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林玉,你查监控?”
“你不相信我?”
我冷笑,“我不该查吗?我该信任吗?”
就在此时,苏乐乐醒来。
她茫然地看着我,“小玉,你怎么来了?”
顾池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挡住手机,柔和回答,“林玉是来看我的,乐乐,你先回家吧。”
“我和林玉有工作要谈。”
看向我时,他眼神带着威胁。
苏乐乐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顾池警告开口,“乐乐对你很愧疚,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
“你别告诉她你知道了。”
我冷笑,“那我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顾池叹气,“我是爱你的。”
“只是乐乐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很可怜的。”
“她最近状态都不好,你别打击她了,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
在婚姻里沉默了三年的男人,第一次开口求人。
求我给**一些时间,**还是我的闺蜜。
我只觉得荒谬。
“好,我不打击她。”
我颤抖着转身,背影决绝。
既然他那么看重苏乐乐,就和她过一辈子吧。
这段荒谬的婚姻,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