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州杨卫国是《诡异复苏:开局死亡副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月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皮做妻,骨为郎,脑浆作为鬼爹娘。”“三魂七魄来做客,五官亲人待客忙。”“五脏宴,六腑汤,席上宾客餐盘光。”“血管穿灯筋结彩,肠编喜幔悬西方……”……林晗州猛然睁开眼,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身体,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身体,可那股寒意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驱散不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木头泡了很多年的水,又像有什么东西死在了墙缝里,腐烂了很久。林晗州皱着眉,缓了好一会儿...
《诡异复苏:开局死亡副本》精彩片段
“皮做妻,骨为郎,脑浆作为鬼爹娘。”
“三魂七魄来做客,五官亲人待客忙。”
“五脏宴,六腑汤,席上宾客餐盘光。”
“血管穿灯筋结彩,肠编喜幔悬西方……”……
林晗州猛然睁开眼,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身体,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身体,可那股寒意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驱散不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木头泡了很多年的水,又像有什么东西死在了墙缝里,腐烂了很久。
林晗州皱着眉,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东西,一块发黄的木牌悬在门上,木牌己经裂开了几道缝,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下房。
林晗州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木板床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这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林晗州的动作顿住,他这才发现,屋里不止他一个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有人蜷缩在墙角,有人趴在桌子旁,还有一个男人半边身体压在门槛上,像是刚刚被人随手丢进来的一样。
他认识这些人,虽然算不上熟悉,准确来说,他们都是同一栋公寓楼里的住户,平日里上下班的时候偶尔碰见,最多也就是点头打个招呼。
林晗州甚至叫不出其中几个人的名字。
“这,这是哪里呀!”
旁边一个女生突然醒来,
林晗州认得她,这个女生叫陈美娇,住在她对门,每天晚上音乐声音特别大,他也投诉过好几次,但是每次都不起作用。
众人也都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林晗州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加上他一共是4个人,除去陈美娇,其余二人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只是平时见过几面。
“这是哪里?
我们是被绑架了吗?”
这时,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穿越?!
道爷我成了!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叫传来,众人的目光齐齐向声音传出的地点看去。
只见一个好像有大病的少年,看起来有个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脸兴奋的大喊道。
“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追问“就是穿越到异世界,成长升级,一步一步成为救世主啊,大叔,你不看小说的吗?”
林晗州心里想到,你的当务之急是快把那个破洋柿子给**,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他们被绑架了,但是现在不知道情况,他想静观其变。
中年男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在理会少年,转头对着两人说:“你好,我叫
杨卫国,是一名**,你们知道怎么来的这里吗?”
陈美娇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出她的慌乱,
林晗州仔细回想,***都想不起来,像是大脑被挖空了一块。
杨卫国见二人这般神态,便知道也是问不出什么,便开始在房间内翻找,不一会便找出一根烧火钳和一根桌腿,他把桌腿丢给
林晗州。
“走,我们两个出去看看。”
说罢,便朝门的方向走去,突然此时,异变突起,一阵热闹的锣鼓声响了起来,窗子上糊着几层纸张,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整个世界像是活了起来。
房间内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唯有
杨卫国还算镇定,只是将手中的烧火钳握的更紧了。
一个穿着灰青色粗布衣裳的老妇人走了进来,她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己经花白,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腰间系着一条深色围裙。
看到屋里的几个人,老妇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还没醒完?”
目光从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都起来,别躺着装死。”
屋里没人动。
陈美娇愣愣地看着她。
“你……是谁?”
老妇人瞥了她一眼。
“我是陈府的管事嬷嬷。”
“你们几个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连规矩都忘了?”
陈美娇张了张嘴。
“陈府?”
“对。”
老妇人理所当然地点头。
“今天可是少爷的大喜日子,府里忙得很,你们倒好,一个个躺在下房里睡大觉。”
她说着,伸手指向地上的几个人。
“赶紧起来,烧水的烧水,扫院子的扫院子,厨房那边还缺人手,误了吉时,谁担得起?”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杨卫国的眉头皱得很深。
“等等。”
老妇人转头看他。
“你又有什么事?”
杨卫国沉声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妇人愣了一下。
随后像是听见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陈家庄啊。”
“你们不是陈府买来的下人吗?”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瞬间安静。
林晗州的脸色微微变化。
“老婆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陈美娇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陈府。”
“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我们也不是下人。”
老妇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不是下人?”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只是这一次的笑容,让人感觉有些发冷。
“姑娘。”
“在陈府里。”
“老爷说你是下人。”
“你就是下人。”
“明白了吗?”
陈美娇的脸色瞬间白了。
杨卫国上前一步。
“你们是不是把我们绑来的?”
“绑?”
老妇人摇了摇头。
“老婆子可没那个本事。”
“是你们自己来的。”
林晗州心头一跳。
“我们自己来的?”
“当然。”
老妇人看着他。
“昨夜子时,你们几个不是自己敲的陈府大门吗?”
林晗州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是假的。
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什么陈府,更没有什么陈家庄。
“行了。”
老妇人似乎不想再和他们废话,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
“都起来,今天府里有大事,谁敢偷懒……”她顿了顿。
目光从西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打死了。”
这句话说得平淡无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杨卫国握紧了手里的烧火钳。
正准备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
咚——咚咚——锵!
老妇人听见声音,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她抬头看向窗外。
“来了,花轿到了。”
林晗州走到窗边。
透过破旧的窗纸,他隐约看见外面挂满了红灯笼。
一条长长的红绸,从院门一首延伸到正堂。
整个陈府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