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是怎么干呢?
既不靠拢,也不妥协,还想把持着**厅,走你老师的老路。
那不是把路走窄了嘛!
此刻,祁同伟也算明白过味儿来。
“感谢赵局长不吝赐教,能跟我说这么多!”
“今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
“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个!”
祁同伟看着赵德汉,两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别说朋友了,同事都有点牵强,可人家不厌其烦地给他说了这么多。
他举起手中的茶杯,示意了一下,直接干了。
赵德汉也唏嘘不已,表面上他是在点醒祁同伟,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总结原主的一生。
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鞭策。他靠着对剧情的了解,往往能够洞察先机,可随着自己不断插手剧情,最终的走向谁也说不准。
如果自己不够清醒,肯定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更何况,当初他就没觉得祁同伟这人有多邪恶,这位孤鹰岭上走出来的孤胆英雄,不应该就此落寞。
他理应受到应有的尊重。
功是功,过是过,虽不能功过相抵,但至少不能被遗忘。
而且,这不就收获了一个盟友嘛!
教员早就讲过:要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
“夕阳无限美,*****啊!”
老李头亲自掌勺,那架势确实不一样。
几个小徒弟屁颠屁颠地跑前跑后,感觉比他们这两位客人都重要不少。
“赵老弟,你别说,这菜,这味道,真不错!”
“能吃是福,好吃就多吃点!”
“祁老哥,你说,这人啊!”
“可不就是吃一顿少一顿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可谓宾主尽欢。
祁同伟自不必说,受了赵德汉的点拨,也闭口不谈山水庄园那档子事情了!
赵德汉说得没错,人啊,可不就是吃一顿少一顿嘛。
赵德汉也很高兴,甚至感觉精神力有了再次增长的趋势。
兴许这次点醒祁同伟,也无形中与原主达成了和解。
让那股隐约盘旋在脑海中的执念,随之消散。
第二天,赵德汉接着忙活单位里的工作,主要是想给市财政添砖加瓦。
省委大院,高育良办公室。
李达康早早就堵在了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
昨天赵德汉几人走后,他啥都没干,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季昌明的电话。
足足等了一天,最终也没有等来季昌明的回复。
关于逮捕丁义珍的手续更是杳无音信。
高育良这几天日子可是舒坦得很,结果一大早就被李达康堵门,还被莫名其妙地阴阳了几句。
好心情立马烟消云散。
还一直让他给个说法,啥说法也不明说。
非要逼着他给季昌明打电话。
高育良非常懵圈,我特么堂堂省委专职***,还兼任政法委**,妥妥的汉东排名前三的大佬。
又特么不是你的小弟。
高育良没办法,铁青着脸色,拨给了季昌明。
让他立马过来汇报工作。
凡事都怕刨根问底,丁义珍润到国外,李达康背一个用人不当的责任,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结果,李达康经过赵德汉和张树立两人一唱一和的点拨,觉醒了!
他一点儿责任也不想背了。更何况,这事儿本来就不该他背,何况还能给政敌找点儿麻烦,何乐不为?
与此同时,赵德汉办公室!
“赵局,汇东集团的蒋天明过来找您!”
原剧情中,这个汇东集团是出过场的,黄毛和郑西坡在家里吃饭,中途接到一个业务电话,黄毛就吹**地说,他正在和汇东集团的老板吃饭。
“让人家过来吧!”
还是那套流程,赵德汉先是把汇东集团的欠账梳理了一遍,一番大棒加甜枣,再次顺利拿下一家。
汉东能源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汉东能源集团是这些企业里面的龙头,也是汉东省的支柱产业,经营范围覆盖很广,那些垄断行业不说。
旗下还有矿产、地产、文旅等项目,是妥妥的巨无霸。
资产规模更是上千亿,董事长也是实打实的正厅级,比赵德汉还高一级,自然有不鸟赵德汉的底气。
刘建新坐在老板椅上,正听着副董的汇报。
“你的意思,如果十个工作日之内,我们不把钱还上,他们要查封我们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