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医术不精,救不了太子。
可没人有资格骂我娘,那个救死扶伤、真正担得起医者仁心这个词的人。
我猛地挣开禁军按在我肩上的手,跪直身子。
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皇帝:
“陛下。”
刑场上稍稍一静。
皇帝冷冷看着我:
“你还有何话说?”
我看着他,又看向站在他身侧的皇后。
皇后脸色憔悴,眼底却满是恨意。
我一字一句道:
“陛下可知,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肯答应救你的儿子?”
皇帝眸色一沉。
我继续道:
“太子箭伤溃烂,高热不退,毒邪入血。”
“这种病,寻常金疮药救不了,刮骨去腐也只能拖延。”
“世上只有一种药,或许能救。”
皇后眼神瞬间亮了.
皇帝也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什么药?”
“温梨,只要你说出来,朕便免你死罪,也免浣衣局众人的死罪!”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我却笑了,扬声道:
“青霉素。”
三个字落下时。
皇后的脸在那一刻惨白如纸。
我看着她骤然僵住的神情,唇角讥讽地翘了起来:
“看来皇后娘娘,也觉得这药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