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南烟还没有回过神,便被三两步迈过来的傅烬燃攥住手臂往床下拖。
“还装什么无辜?你前脚调虎离山把我叫来这儿,转头让人把知槿弄走,楚南烟,你真是好计谋。”
“傅烬燃你干什么!”傅老**拄着拐杖要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南烟她刚流…”
“所以呢?”
傅烬燃回过头,向来克制冷淡的他从前即便动怒也只不过是皱皱眉头,可如今眼底却是楚南烟从未见过的狠戾。
“傅家规矩森严,你说知槿不配当傅家主母,可这就是您千挑万选给我选出来的好妻子?”
楚南烟强忍着身下的剧痛,开口想要解释。
“我没动温知槿,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傅老**也急忙跟着解释。
“是啊,知槿一直在我身边,连个电话都没打,温知槿不见了怎么可能和她有关!”
可傅烬燃却只后退两步,审视地看着他们。
“不知道?当年您把知槿送出国的时候,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已经眼睁睁地看着知槿被人带走一次,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动她第二次!”
说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南烟,语气轻蔑。
“说吧,你带走知槿是有什么条件?是把你腹中的孩子立为继承人,还是想要什么别的,蜜月旅行还是在众人面前秀恩爱,我都配合。”
楚南烟难堪的闭了闭眼,“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可傅烬燃却轻笑一声,从身后招了招手。
“七出之一便是善妒,楚南烟,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两名黑衣保镖架起楚南烟,不顾傅老**的阻拦,拖上车,一路带回到傅家的后院,扔进院中那潭冰池。
七出之罪在傅家是重罚,不比她自请和离那么血腥,却也足以比温知槿犯错的惩罚严重得多。
楚南烟就这么被绑着泡在刺骨的冰池中,寒气透过皮肤,狠狠钻进未愈的身体。
每每楚南烟要被冻得昏过去之时,都会被人拉出来放在太阳下炙烤,却又她刚恢复体温的时候割肉放血,再进到冰冷的水池中。
如此反复,一直到整个水池都浸满血液,刑罚才能停止。
楚南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折磨,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喊着孩子的名字,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她隐约听到有人说“烧得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不行”,可逐渐又被水声淹没。
直到天色泛亮,傅烬燃终于来了。
“现在你冷静下来了,以你的性子,也不会对知槿怎么样,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楚南烟强撑着开口,“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