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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女配段位高,疯批暴君秒变奶狗》是由作者“文崽仔”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赵清宁陆景寒,其中内容简介:些意动。其实她本身不信鬼神,早年间国家初建,战火纷乱,她也曾日夜求佛祖保佑家国安宁,可最终迎来的只是外族入侵,肆意杀戮,民不聊生。当时弟弟年幼,她一个女子,不得不掌权平乱。战场上哪有不沾血的?但日子久了,她也麻木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整宿整宿的做噩梦,梦到被她杀的敌军索命。也因此,她才会去佛堂清修,求个安稳。......
《女配段位高,疯批暴君秒变奶狗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赵清宁说着,还看向永嘉:“母亲,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何况您只是换个地儿,不耽误积攒功德的。”
永嘉有些意动。
其实她本身不信鬼神,早年间国家初建,战火纷乱,她也曾日夜求佛祖保佑家国安宁,可最终迎来的只是外族入侵,肆意杀戮,民不聊生。
当时弟弟年幼,她一个女子,不得不掌权平乱。
战场上哪有不沾血的?但日子久了,她也麻木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整宿整宿的做噩梦,梦到被她杀的敌军索命。
也因此,她才会去佛堂清修,求个安稳。
如今听赵清宁一说,也觉得甚有道理。
赵峻元看出她的意动,忍不住道:“夫人,你在府中锦衣玉食,佛祖又哪能看出你的诚心?”
“这还不好办?”赵清宁天真一笑,“府中上下陪着我娘一起穿粗布衣裳,吃斋食素不就好了?这么多信徒,佛祖一定很开心。”
赵峻元面色微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女儿在故意跟自己抬杠。
但是,不应该啊,她往日不是最喜欢他这个爹爹吗?
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倘若赵清宁能听到他的心声,大概会告诉他,不是错觉。
她就是故意的。
公主府就该是她娘的,赵峻元一个凤凰男,还敢奢望掌权。
赵清宁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拉着赵峻元的手,搭在永嘉手上,娇声道:“爹爹,我知道你也很想让娘亲留下来,不是吗?”
赵峻元看着永嘉,眼里柔情蜜意:“那是自然。”
说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旁人都有母亲送着上学,我却没有,娘,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女儿垂眸,似乎是哭了。
永嘉心里一痛。
她确实是过于忽略清宁了。
“好,娘留下来,娘以后再也不走了。”
她把赵清宁搂进怀里,看着她欣喜的模样,觉得自己做的非常正确。
赵峻元心头烦躁不已,却还不能让她看出来。
远远望去,三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还真是和谐美满。
很快,府中人都接到了通知,长公主不再出门清修了,他们迅速忙碌起来,就是为了给主子一个好观感。
没多久,永嘉就让人在公主府置办了佛堂。
她忙着这事,都忘了自己说要罚赵清宁的事了。
翌日一早,赵清宁临出门前,忽地调转了脚步:“走,去给娘亲请安。”
她到正房时,永嘉正要找她。
“你拿着这个,去向杨夫子道歉。”
赵清宁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方上好的砚台,杨夫子学富五车,想来喜欢这些文人东西。
她将东西收好:“好,女儿知道了,这次绝不会再惹祸。”
永嘉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杨夫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敬重他些。还有,这个你拿给姜家小姐。”
赵清宁看向一旁奴仆手中的两个盒子,一个里面是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就很好吃,另一盒是京中时兴的首饰珠钗,虽然比不了东珠珍贵,但不会越矩,小姑娘戴了也好看。
在永嘉看来,落水一事就是自己女儿做的不对,还是得向当事人致歉。
赵清宁点点头,行礼拜别。
等到了书院,她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景寒。
他换上了一身灰衣,如同书院伺候的奴才一般,恭恭敬敬站着。
明明岁数差不多,他却瘦的如同竹竿。
不过脸上的伤倒是好了许多,想来那药粉他有好好在用。
赵清宁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站着?”
陆景寒闻声抬头,见是她,微微躬身:“小姐让我等着您,我就来了。”
她蹙了蹙眉:“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偏殿等我?”
“天微亮就来了,想着来这能迎一迎小姐。”
陆景寒声音平静,实际上他昨夜根本没睡。
这书院里哪个不是心眼小的?
白天他得了赵清宁的庇佑,确实是让那些人不敢随意打骂他。
可到了夜里,扯他耳朵的太监,将他的被褥全部泼湿,还故意将看门狗下了药,狗叫了一夜,根本无法入睡。
他在天微亮的时候做了件大事,而后就来这等着了。
听了这话,赵清宁倒是有些开心。
陆景寒来迎她,说明他还是知道感恩的。
只要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有朝一日一定会把他培养成明君。
想到这里,她露出个笑:“进去吧。”
“是。”
陆景寒紧随其后,正殿他是不能进的,只能像昨日那样,在偏殿候着,只是这次,他不再是站着的了,其他人都知道赵清宁把他看得重要,还给他让出了位置。
他说了句多谢,安安静静坐着。
课堂上,赵清宁认真听讲。
这个年纪的课程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但任课的还是杨夫子,她刚得罪人家,还是态度好点才是。
杨夫子也很纳闷,他昨天向陛下请辞,结果被驳回了,再一打听,才知道那小混账居然没去告状,所以他今天依旧来了书院。
待到下课,他正要回去休息,却被人叫住了。
“夫子。”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眉头一皱:“有何事?”
赵清宁恭敬地拿出礼盒:“学生昨日不知礼数,冒犯了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夫子原谅。”
谁曾想,见了那盒子,杨夫子反而退了两步,怒喝:“赵清宁,你是不是又想看老夫出洋相!”
他可长了教训,刚入学的时候,赵清宁在惹事被训后,来找他道歉,也是送了他一个盒子,结果他一打开,里面是一只老鼠。
那老鼠猛地窜到他身上,他被吓了一跳,这小混账却哈哈大笑。
赵清宁:“……这回真不是。”
看杨夫子不敢接,她叹口气,自己打开那盒子,一方上好的松墨砚台示于人前。
“这是思州砚,请夫子笑纳。”
杨夫子眼都直了。
他自然是识货的。
思州砚,那可是佳品,堪比贡砚。
他在朝堂几十年,砚台也收过无数个,还没有思州砚呢。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应该是永嘉长公主的意思。
见赵清宁微微躬身,双手将砚台奉上,他觉得她这次,还算是懂礼,也不打算跟她计较了,将砚台收起:“往后好好上课。”
“是。”
赵清宁毕恭毕敬,宛如变了一个人,让杨夫子纳闷,不过他将原因归结于永嘉长公主回府教育了她,也就没多想。
送走杨夫子,赵清宁松了口气。
眼下,已经解决了一个麻烦了。
思及此,她走到了姜知意面前。
姜家的婢女迅速将自己主子保护起来,生怕被她欺负了。
赵清宁将上次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最后道:“姜小姐,上次是我思虑不周,东珠是贡品,若是赠你难免落人口实,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作为赔礼,还请收下。”
她觉得自己态度非常好。
这次总能让她满意了吧?
姜知意看着那一盒首饰跟点心,指甲握紧,不知不觉嵌进肉里。
她在现代就出身贫寒,从小到大受了不少白眼,好不容易穿越成官家小姐,却还要被人践踏。
姜知意抬眸,冷笑:“赵小姐是在嘲讽我,不配用东珠,也没吃过多少好东西,所以换了这些来让我认清身份吗?”
她说着,将东西推到一边,冷声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赵清宁:“???”
不是,东珠你不要,点心跟寻常首饰你也不要?你要什么啊?
她心好累,也没人告诉她,女主这么敏感多疑啊。
赵清宁还想解释,姜知意却像是不堪受辱,从正殿离开。
她一走,只留下她在原地受人指点。
得,这次又白搭了。
良久,她叹口气,让秋荷把首饰跟点心都收起来,精神萎靡地进了偏殿。
正是用午饭的时候,陆景寒却什么都没有。
赵清宁不让他走,他肚子再饿,也不敢回去用饭。
再者,那些人也不会给他留饭,他每天能吃些剩下的残羹,就很满足了,有时候,连残羹冷炙都没有,只能不停的喝水饱腹。
有时候水喝多了,胃里难受至极,反而会吐出来。
赵清宁有心改善他的生活条件,吩咐秋荷将食盒端上来,又把那一盒点心摆上,而后道:“小九,过来。”
陆景寒起身:“是。”
见他在她面前一动不动,她挑了挑眉,示意道:“愣着干什?还不赶紧坐下吃饭。”
陆景寒瞳孔一震。
第一反应是,她想毒死他。
又或者,她想看他丑态毕露,这饭菜里下了什么药。
但他不能违抗,否则现在就会被打死。
陆景寒落座,赵清宁把饭菜推到他面前,却没看到他动筷,忍不住催促:“你发什么呆?吃啊。”
他抬眸,一言不发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肉,手微微发抖,送到嘴边,却不敢张口。
赵清宁有些懵:“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菜?”
他握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绝不能让赵清宁看出他的反抗之意,再借机打他。
她要杀他有千百种方式,犯不着下毒,应该是只想取乐。
赌一把。
谁知道,他刚准备把那块肉送入口中,就见赵清宁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认真品味后,皱眉看着他。
“这厨子手艺可以的,比剩饭好吃多了,我今天也没带别的,你不喜欢也将就点凑合一下吧。”
对上那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的眼睛,陆景寒忽地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想多了。
陈氏赶紧跪下:“殿下息怒,绵绵身子不弱,受的起。”
待在公主府还能搏一搏前程,可要是去了庄子,就真完了。
“那还不出去领罚?”
陈氏连声称是,领着儿女出去。
赵清宁旁观全局,忍不住在心里给她娘竖大拇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踩在敌人致命点上,比她在书院里打嘴炮强太多了。
她早该回来坐镇公主府,也不至于让那些牛鬼蛇神有机会上位。
如今赵绵绵跟赵煜阳都被碾压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欺负她们娘两。
想到这,赵清宁吃饭都更香了。
院子里,陈氏她们正在接受杖责。
府兵只忠于永嘉,绝不手软,没多久她们就昏了过去,却还是要把罚受完。
听着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赵峻元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跟永嘉套近乎:“夫人,我……”
“食不言寝不语。”永嘉不给他机会,“好歹是太傅,别把这些规矩都给忘了。”
赵峻元咬牙:“夫人说的是。”
永嘉淡漠抬眸,她可没忘记他说的那些话,还想教训她的阿宁,他也配,要不是他惯着,陈氏敢坏了规矩吗?
刚才她都想连带着赵峻元一起打,可顾忌着他好歹是个太傅,明面上又没犯大错,就连陈氏也是得了她应允才留下的,平日里对女儿尚可,也就没跟他计较。
不过此事也让她长了个心眼,饭后,她让李嬷嬷把公主府所有人召集过来。
陈氏提拔的那个管家,被罚了二十杖责后,调去杂役房了。
新管家则是刘嬷嬷的儿子,对她的忠心自然不必提。
“你们都好好记住主子是谁,别到时候犯糊涂,连累一家老小。”
奴仆们战战兢兢应下,紧张的不得了。
这种时候,也只有赵清宁还有心情吐槽饭菜:“娘,咱能不吃豆腐白菜了吗?我想吃点好的。”
永嘉训完话,就听女儿如此抱怨,当即做了决定,西苑饮食照旧,以大小姐的喜好为主。
刘管家迅速吩咐下去。
赵清宁抱住永嘉:“娘,你对我真好。”
母女俩一片温情,赵峻元掺和不进去,最后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
南苑。
陈氏趴在床上,泪流满面。
她刚挨了板子,下半身血肉模糊,痛的不得了,可她的心更痛。
赵峻元那声贱婢,伤了她的心。
她正哭着呢,赵峻元掀帘而入,见了他,陈氏又怨又气:“你还来我这贱婢这做什么?”
赵峻元叹口气:“别哭了,伤处可上药了?”
陈氏委屈得不得了:“劳烦老爷关心,奴婢不碍事。”
听她这么说,赵峻元有些不悦:“行了,你这是在跟谁耍脾气呢?若不是有我的面子在,你今日就该被打死发卖。”
陈氏泪不停:“我倒是不在意这些,只叹我这个当母亲的没能力,没办法让绵绵跟煜阳过上好日子,他们以后也只会是奴才。”
“好了。”赵峻元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他们受苦的,这几日你们先委屈委屈,等永嘉走了,你还是掌家娘子,他们也还是少爷小姐。”
永嘉要是一直在家待着,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自然是要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当真?”
“那是自然。”
陈氏得了承诺,这才回握他的手:“是妾不好,让您为难了。”
想起她年少就与自己订亲,还为他生儿育女,赵峻元叹口气,把人搂进怀里。
这边正温情着呢,忽地赵煜阳闯了进来:“娘,娘,出事了!”
赵峻元咳嗽两声,严肃道:“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到底怎么了?”
承德帝这才给他一个眼神:“右相,你还有何话说?”
右相咬了咬牙,柳依依算是彻底废了:“逆女犯下如此滔天大错,臣会将她送到别庄,修身养性,改过自新,臣自知教女无方,愿全力赔偿威远侯之子与赵小姐,并将身家半数捐出给近日受灾难民。”
这对柳家来说,算是不小的打击。
谁料他刚说完,永嘉发出一声嗤笑:“因你女儿受伤的,可不止我家阿宁与陈家小子。”
她说着,似有若无瞥了眼一旁一直沉默的陆景寒。
他从入殿就一直跪着,腿上的伤也不好受。
右相面如土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这位的身份太特殊了。
永嘉想的很简单,赵清宁与陆景寒亲近,这次他又替她受难,该得个公道。
承德帝看向这个自己从未关心过,刚还想要赐死的孩子,又看了看寸步不让的永嘉,心下叹息。
罢了,右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随她去吧。
“张福禄,传朕口谕,右相柳致远教女无方,谋害官员子弟及皇嗣,柳家女贬入贱籍,柳致远贬为七品翰林院编修,杖责二十。”
右相瘫倒在地。
多年前他第一次与永嘉起冲突时,就是翰林院编修。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回到了原地。
他恍惚着被人拖出去受罚。
威远侯则是得了一堆赏赐,回家看儿子去了。
不过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景寒。
刚才承德帝的口谕,看似寻常,实则透着别的信息。
比如说,他说柳家女谋害皇嗣。
这就是变相承认九皇子的身份了。
看来以后有的热闹了。
殿内,大戏落幕。
等人都走了,永嘉叹口气,忽地跪下:“刚才臣爱女心切,失了分寸,还请陛下责罚。”
她实在是气晕了头,回过神来也知道不该如此激进。
承德帝却摇了摇头,把她扶起:“长姐并未做错什么,无需跟朕请责。”
而且右相在朝多年,势力错综复杂,这些年也隐隐越矩,永嘉是替他处理了蛀虫。
“御膳房备了美酒佳肴,长姐同阿宁不如留下用饭?”
承德帝笑着开口,永嘉自然不会拒绝。
临走前,承德帝平淡开口:“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张福禄点了点头:“是。”
赵清宁本来还担心他们去吃饭了,陆景寒该如何自处,就见张福禄安排人把他抬到侧殿,又叫了太医,她这才松了口气。
“小九,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她如此说道,陆景寒乖巧点了点头,即使忍着剧痛也要冲她笑:“好。”
偏殿,承德帝正在与永嘉话家常。
赵清宁坐在餐桌前,宫女正在给她布菜。
她原以为能吃到美味佳肴,却不想承德帝都准备的素菜。
她当然能看出来,他是为了永嘉特意吩咐人做的素菜,也能看出来他之所以宠她,是因为她是永嘉的女儿,爱屋及乌而已。
只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前朝战乱不休,先帝本是武将,不忍百姓受苦,于是揭竿而起,推翻了前朝昏庸君主的统治,自立为王。
为了让天下安定,他总是亲自征战,身上伤痛太多,以至于在坐上龙椅没多久,就不得不退位修身养性,那时候承德帝还是个孩子,整日只知道找长姐玩儿,但作为嫡子,只能被推出来继承皇位。
幼帝继位,朝堂之上世家专横,朝堂之外叛军作乱,永嘉十几岁便上战场平乱,同时还代为监国处理朝政,及至承德帝长大,又将政权交还给他。
从书院离开,赵清宁心情十分好。
眼看时间还早,她带着秋荷去了街市。
秋荷有些忧虑:“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要是殿下知道您出来跟小九碰面,回去得罚您了。”
赵清宁闻言笑了笑:“放心吧,不会的。”
秋荷不懂,她说的不会,是不会被发现,还是不会被罚?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小姐了。
赵清宁特意在街上多逛了一会儿。
不然怎么留出充分的时间,给春兰告状呢?
赵清宁调转脚步,去了衣裳铺子。
陆景寒太瘦了,书院的衣服他撑不起来,整个人都像是缩成一团,而且他总是穿灰黑色,人还是穿点明亮的颜色,看着舒服点,心情也会随之变好。
所以,她决定给他买几件衣服。
进了铺子,她一连看中好几件,反正她现在有钱,索性全买了下来。
准备回去时,她又想起陆景寒头发总是随意用小木棍束着,都没个像样的簪子,白瞎了那么精致的小脸。
既然她要帮扶他,那就得好人做到底。
这么一想,她又去了首饰店。
谁曾想刚进门,就遇到了熟人。
姜知意看着那盒子里的珍珠青玉水滴耳环,还有铃兰花流苏步摇,一时挪不动步子。
她很喜欢这些东西,在现代的时候没有多余的钱去买,好不容易来了这边,可是……
“姑娘,您已经看了快小半个时辰了,到底买不买啊?”
伙计无奈发问,姜知意喉头微紧。
她倒是很想买下来,可这些要十两银子。
她爹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九十多两。
她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就算是打折,她也买不起。
囊中羞涩,实在无奈。
良久,她叹口气:“我不买了。”
伙计利落地把东西收起,口中嘀咕着“不买还看那么长时间,耽误我生意”诸如此类的话。
姜知意听了,有些面红耳赤。
京都中最不缺的就是官员,她爹一个五品官,没多少威慑力。
更别提这首饰店能在最繁华地带开张,成为京城最负盛名的铺子,背后的主人绝对有权有势。
她刚准备走,就看到赵清宁踏步进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语不发。
赵清宁见了她,也下意识站远了点。
她可没忘记在书院里,这姐们说哭就哭的事。
对方是女主,她既然没法跟她好好相处,那就离远点吧。
这么想着,赵清宁站到了柜台前,恰好看到了小二还没收起的耳环跟步摇,她眼前一亮,柔声道:“这耳环跟步摇,我要了,多少钱?”
伙计连忙行礼:“见过小主子,您说笑了,这哪能收您的钱呀?”
她懵了懵,还是秋荷开口道:“小姐,这是咱自家的铺子,您要什么直接拿就是了。”
赵清宁环视一圈这店内装修,富丽堂皇,很是惊讶:“这是我家的?”
记忆里原主从来没自己出来买过东西,因为奴仆们会把上好的佳品送过去任她挑选,对自家铺子也不关心,赵清宁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底下的铺面伙计可都记着东家的长相,不敢慢待。
“不止。”秋荷笑着说道,“这一条街都是咱府上的,东边闹市也还有十来间铺子呢。”
“……”
皇亲国戚,果然壕无人性啊。
既然是自家的,不用花钱最好。
“那帮我把这两个包起来。对了,有没有发簪?”她想了想,补了一句,“男女式的都拿出来看看。”
“您稍候,小的这就去拿。”
伙计利索地将东西包好,又将店内所有发簪全部拿上来,任她挑选,态度十分积极。
赵清宁看了片刻,选中了一支青玉发簪,簪身透青,尾部是竹叶形状。
她希望陆景寒能成为如竹子一般,清润的君子。
而后,她又选了一支白玉发簪。
君子如玉嘛。
也算是取个好兆头。
而后,她又给永嘉选了手串。
姜知意远远看着,只觉得心中又酸又苦。
上天既然安排她穿越,为何不给个更高的身份?
五品官,在京都跟蚂蚁有什么区别?
倘若她娘是永嘉长公主,她何至于连十两银子都没有?
赵清宁嚣张跋扈,奈何命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她恶贯满盈,迟早会遭报应。
这么劝慰自己,姜知意心中才舒坦点。
她正要走,又听到赵清宁开口:“唉?那件衣服取给我看看。”
小二闻言一看,才发现她指的是一件珍品,他说道:“小姐,这件是募捐品。”
“募捐?”
“是啊,之前江南水灾,难民无数,官府银钱有限,就面向商贩募捐,救助灾民。”小二指了指那衣服,“这件是珍品,价值连城,本来是不卖的,但主子念着灾民,就将它挂了出来。”
若是谁买了,所得银钱都捐给难民。
如此一来,也算是为那些受灾之人尽一份力。
赵清宁了然,而后道:“你先包起来吧。”
小主子想要,小二自然遵从,立马照办。
赵清宁接过,转身就走。
“赵小姐。”却不想,姜知意皱眉叫住了她,“这虽然是你家的铺子,但这衣服卖的钱是要给灾民的,你就这么直接拿走?”
赵清宁一愣:“有问题吗?”
“怎么没有?”姜知意没想到她这么无情,“那些灾民食不饱腹衣不蔽体,或许就等着这件珍品锦衣售卖的银钱接济,你却为了一己之私,就把它拿走。”
“你身处高位,就是这么践踏民生的?!”
姜知意义正言辞,她觉得自己充满了正义感。
赵清宁只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我拿走这衣服,再让铺子捐款不就好了,反正这是我家的产业,相当于我出的。”
她都想好了,回去跟娘亲说一声,按这衣服的价钱捐款给难民,就相当于她买下来了。
她又不是那种没同情心的人。
姜知意怔了怔。
她以为赵清宁是想拿了就走。
毕竟她也没看到她掏钱。
赵清宁眯了眯眼睛:“姜小姐,你这么在意灾民,你捐了多少?”
姜知意顿时气结。
她家底又不丰厚,哪有钱捐款。
见她不说话,赵清宁也不想在这多待,语气淡淡:“姜小姐如此善良,又关心难民,那就多捐点吧,也好尽一份心力。”
说完她就走了。
姜知意回过神来,只觉得愤恨。
赵清宁那句话,不就是在嘲讽她没钱吗?
她下意识走到门口,想跟赵清宁辩驳,却听到了她跟婢女的话。
“秋荷,你说小九他会喜欢这两支发簪吗?”
“小姐,他肯定喜欢啊,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你说的也是,那我们先回家,等明天再去书院给他个惊喜。”
马车渐行渐远。
姜知意脸色阴沉。
赵清宁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那些是送给小野种的吧?她不就是在内涵她身份卑微,又贫寒,买不起这些东西,连小野种都不如吧。
估计在赵清宁心里,不管是糕点,还是首饰,她跟那个小野种都是一样的卑贱。
想到这,她只觉得心气不顺。
赵清宁再有权有势又如何?她是个草包。
终有一天,她会爬到最高位,让赵清宁跪下来叩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