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白”的倾心著作,罗晞叶屹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距离那场将我焚毁的“A-07”重大项目事故,已是第四年。我的徒弟罗晞,为警示后世造出了事故现场回溯模拟舱。而我的未婚夫叶屹川,护着她踏入了这处虚拟副本。……我站在实验室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周遭空气还没有弥漫起火场独有的焦糊高温。可我清楚,这里只是模拟回溯。因为我的肉身早已湮灭在爆炸中。如今留存于此的,是被罗晞强行绑定在时间切片里的一缕残念。空间忽然漾开震颤,现实世界的访客,正在这个复刻空间内陆续...
《残念复盘,白月光徒弟塌房了》精彩片段
距离那场将我焚毁的“A-07”重大项目事故,已是**年。
我的徒弟
罗晞,为警示后世造出了事故现场回溯模拟舱。
而我的未婚夫
叶屹川,护着她踏入了这处虚拟副本。
……
我站在实验室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周遭空气还没有弥漫起火场独有的焦糊高温。
可我清楚,这里只是模拟回溯。
因为我的肉身早已湮灭在爆炸中。
如今留存于此的,是被
罗晞强行绑定在时间切片里的一缕残念。
空间忽然漾开震颤,现实世界的访客,正在这个复刻空间内陆续出现。
人影接二连三成型,走在最前面的是
罗晞,她身后跟着其余幸存者。
最后走入视野的,是
叶屹川。
在看见我的瞬间,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真的把沈静澜的影像还原出来了。”
另一个研究员望着我,语气愤懑:
“一看到她我就想到被她害死的那些人!”
“当初***员会已经下过暂缓推进的通知,我们轮番劝过多少次。”
“可她手握最高权限,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一门心思想要抢先出成果,多少人的性命,就这么被拿来赌个人的学术名气!”
罗晞抬手,轻轻压了压她的胳膊,姿态温和:
“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作为副研,不止一次私下找沈博士沟通,把风险报告摊开摆在她面前,只可惜……”
“沈博士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提前切换备用电源,爆炸发生那一刻,我拼着命冲回去抢备份硬盘,胳膊烧成这样,也只抢救出来一小部分零碎数据。”
她抬了抬自己留有浅淡伤疤的小臂,语气淡淡,仿佛不愿过多诉苦。
有人叹了口气,视线转向一旁沉默伫立的
叶屹川。
“最可惜还是叶指挥,因为那场爆炸昏迷了那么久,全靠
罗晞没日没夜守在病床边,结果醒来后还失忆了。”
另外一名幸存者沉默许久,此刻也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我的爱人当时就在这间实验室值班,好好一个人,就那么没了。”
“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听力受损、身上留疤,哪个不是拜沈静澜的一意孤行所赐。”
罗晞轻轻蹙起眉头,适时出声收拢话题。
“我们进入模拟舱,不是为了沉溺伤痛,我主导开发这套回溯系统,目的就是复盘全部细节,给行业留下警示,避免后世科研者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冰冷平直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主线任务:还原四年前实验室爆炸的真实诱因。
规则约束:参与者禁止篡改历史既定行为,必须复刻当年自身行为逻辑,在此基础之上推演灾难规避最优解。
警告:舱内心理侧写机制生效,所有人的潜意思将不受主观控制泄露外化。
提示消散,实验室陷入一片压抑的安静。
罗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这是为了保证复盘的客观性,请大家不要介意。”
系统音再次响起:
时间锚点确认:爆炸前三小时,所有参与者请按照当时行为轨迹进行复刻。
众人很快按照系统强制的行为逻辑,回归各自的岗位。
幸存者纵然心知这只是虚拟模拟,指尖操作仪器时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我径直走向
罗晞,将报告平铺在她桌面,指尖点过几处标红的风险参数:
“驳回这版参数,回滚到上一个安全版本。”
罗晞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您对安全性要求很高,可是督导组那边一直在催进度……”
话音落下,半透明的字幕浮现在她头顶:
又来了,沈静澜总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否定我的报告,明明我的设计更高效,她就是见不得我出成绩!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看见了,神色不解。
“不是,这不是我现在的想法!”
罗晞慌忙起身,急切看向周遭众人。
“大家别忘了我们身处模拟锚点之中,这是四年前积压下来的旧情绪碎片,那段时间沈博士要求严格,我连续熬了一个月,真的是太累了……”
她飞快侧过头,目光落在
叶屹川身上,带着惶然。
“屹川,你清楚我的为人,我对沈博士一直怀着敬重,我只是想要把项目做好。”
叶屹川往前半步,挡在
罗晞身前,冷锐的视线扫过那行字幕,最后落在我身上。
“模拟舱抓取的是四年前的历史情绪碎片,不代表参与者当下立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任务上,不要被无关干扰带偏。”
罗晞悬着的肩明显塌下来,转向众人微微鞠躬:“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笑着宽慰。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看向
叶屹川。
“屹川,师父师娘旅游回来了,师父说带了特产,一会送过来,你记得去拿。”
四年被灌输的认知在疯狂警示
叶屹川,眼前这道幻影是葬送数条性命的祸源,他应当戒备拒绝。
可意识却不听指挥,低沉的嗓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好。”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研究员恍然:“现在沈静澜的狼子野心还没有暴露,这个时间点的叶指挥还不知道后续的惨祸。”
“说到底只是在复刻过去的状态,叶指挥心里指不定有多恶心,只是为了保障
罗晞的试验顺利走完,不得不演戏罢了。”
叶屹川完全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与安慰。
看着沈静澜转身走回工位的背影,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松动。
他皱了皱眉。
爆炸发生之后,他昏迷许久,颅脑碎片造成选择性失忆。
苏醒睁眼,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的人是
罗晞。
罗晞同他说,自己暗恋他许多年,哪怕清楚知道他满心都是沈静澜,依旧甘愿日夜照料,不求回报,只盼他能够活下来。
同一时间,警方公开了事故初步调查结论:
沈静澜为追逐科研成果,无视重重警告,激进篡改试验参数,最终导致爆炸。
**铺天盖地,都说沈静澜死不足惜,却拖累无数同僚为她膨胀的野心陪葬。
漫长的岁月里,就是这些证词一点点重塑了他的认知。
他对沈静澜只剩下彻骨的厌恶,对
罗晞的情感复杂难言,最终慢慢接纳了一直陪在身边的她。
可眼下,仅仅是这一场虚拟复刻里的对话,他的心底居然会泛起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定感。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项目总领导夹着厚厚的文件夹,皱着眉站在回廊门口。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A‑07 的迭代报告,还不交?”
“对了,说个奖金分配的事。”
“沈静澜申请,把她这季度的奖金,一部分留给家里负担重的同事做困难补助,剩下的当做项目集体绩效,一会所有人记得核对自己的补助和绩效账单。”
话音落下。
方才还低声嘈杂的实验室,骤然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一名研究员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诧异,脱口而出。
“不对啊……罗副研不是说这笔奖金是她申请给大家的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