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妖娆后爸的《隐忍经年,终得人间清欢》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工资卡辛辛苦苦攒的八万块不翼而飞,全转进了我婆婆的账户。我举着单子质问陈越,他却嗤笑:“我妈拿点钱怎么了?她养我这么大,拿你点钱孝敬她不是应该的?”“你嫁进我们陈家,吃我的喝我的,这点觉悟都没有?”“离婚吧!”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当晚我情绪崩溃后收到了一封来自五年后的邮件。附件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女儿放弃舞蹈梦红肿的眼,一张是父亲病危通知下无人签字的空白。邮件最...
《隐忍经年,终得人间清欢》精彩片段
工资卡辛辛苦苦攒的八万块不翼而飞,全转进了我婆婆的账户。
我举着单子质问
陈越,他却嗤笑:“我妈拿点钱怎么了?
她养我这么大,拿你点钱孝敬她不是应该的?”
“你嫁进我们陈家,吃我的喝我的,这点觉悟都没有?”
“离婚吧!”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当晚我情绪崩溃后收到了一封来自五年后的邮件。
附件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女儿放弃舞蹈梦红肿的眼,一张是父亲**通知下无人签字的空白。
邮件最后只有几行加粗的宋体:“
林晚,千万不要现在离婚!”
1“你硬离的下场,是
陈越把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
“糖糖因为没钱交学费,彻底放弃了舞蹈。”
“爸爸查出白血病,因为没钱靶向治疗,痛苦离世。”
“而
陈越生意做大后,他又娶了个年轻媳妇还生了个儿子幸福美满。”
“记住,婚可以离,但绝不是现在!”
“你要留在陈家,榨**们的每一分价值!”
邮件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屏幕,呼吸急促。
转头看向熟睡的糖糖,还有床头柜上父亲的照片。
如果现在离婚,我确实争不到多少财产。
陈越是个精算师,他有无数种办法让我净身出户。
我不能拿糖糖的前途和父亲的命去赌。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从前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现在,我要把这些沙子一点点咽下去。
第二天一早。
陈越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等我发脾气。
我端着热牛奶走过去,放在他面前。
“老公,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陈越愣住了,错愕地看着我。
我放软了声音,眼眶微红。
“妈拿钱也是为了家里,我不该提离婚的。”
陈越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拍了拍我的手。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计较什么。”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
刘桂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手腕上明晃晃地戴着一个粗大的金镯子。
那就是用我的八万块钱买的。
“哎哟,还是我儿子会心疼人。”
刘桂芬故意把手腕伸到我面前晃了晃。
“这金镯子真沉,戴着都嫌累。”
她挑衅地看着我,等着我发作。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迎上去。
“妈戴着真好看,这钱花得值。”
刘桂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一时竟接不上话。
我转头看向
陈越,语气诚恳。
“老公,我昨晚反思了一下。”
“咱们俩平时花钱都大手大脚,存不住钱。”
“糖糖马上要上小学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
“不如我们把家里的房产和存款,都转到糖糖名下。”
“做个公益信托,专款专用,谁也动不了。”
陈越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
我立刻补上一句。
“糖糖是你亲闺女,钱给她你还不放心吗?”
“再说了,这样妈也就不用操心我们乱花钱了。”
陈越是个十足的妈宝男。
一听这话,觉得既保全了财产,又讨好了母亲。
他几乎没有犹豫,当场点头答应。
“行,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我们就去**了信托手续。
看着
陈越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冷光。
等他们母子走后。
我摸着手机屏保上糖糖举舞蹈奖状的笑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忍一时是为了以后讨回来。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2签完信托合同的第二天。
我以单位发福利为由,带父亲林建国去做了全身体检。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我手脚冰凉。
慢性髓系白血病早期。
邮件里说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医生看着检查单,神色严肃。
“幸好发现得早,现在用靶向药完全可以控制。”
“但这种药很贵,而且需要长期服用。”
我攥紧了报告单,心头一阵后怕。
如果我昨天冲动离了婚。
我根本负担不起这笔高昂的医药费。
父亲就会像邮件里说的那样,痛苦离世。
我擦干眼泪,拿着检查单回了家。
陈越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走过去,把单子递给他。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无助。
“老公,我爸查出白血病了。”
陈越吓了一跳,手里的游戏手柄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严不严重?”
我顺势靠进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医生说发现得早,还能治。”
“可我听说血液科的顶级专家很难挂号。”
“老公,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帮忙?”
陈越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最喜欢我这副小鸟依人、非他不可的样子。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他拍着**保证,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陈越做电商生意,确实积攒了不少人脉。
不出半天,他就联系上了省院最权威的血液病专家。
手术和后续治疗方案,在下周就能全部安排妥当。
看着
陈越忙前忙后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有冷漠的算计。
这不过是他作为丈夫,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
刚好这段时间,
陈越的服装电商生意迎来了风口。
他搭上了直播带货的快车。
短短一个月,净利润就突破了三百万。
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把一张***拍在茶几上,意气风发。
“晚晚,我今天高兴!”
“你最近表现不错,没跟我妈顶嘴。”
“这卡里有六万块,以后每个月的家用我都给这么多!”
他大着舌头,满脸施舍的傲慢。
“你把**照顾好,把糖糖带好。”
“别总拿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烦我。”
我笑着收起***,温顺地点头。
“谢谢老公,你辛苦了。”
陈越满意地打了个酒嗝,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作为注册会计师,我对他公司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
我熟练地输入密码,调出他最近的报销票据。
果不其然,里面全是刷单和虚假宣传的痕迹。
甚至还有几笔巨额的私人转账,涉嫌偷税漏税。
我面无表情地**U盘。
将这些凭证存根和灰色操作记录,全部拷贝了一份。
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拿出来。
我要等它们发酵,等它们变成致命的毒药。
做完这一切,我拔下U盘,贴身藏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您的尾号xxxx账户转入***60,000.00元。”
看着那一串数字,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六万块到账的提醒弹出来的那一刻。
我弯了弯嘴角。
榨取他们价值的节奏,完全踩中了我预想的轨道。
3每个月六万块的家用,我一分都没乱花。
全部砸在了糖糖的舞蹈培养上。
我给她请了**级的舞蹈私教。
一对一辅导,一节课就要两千块。
糖糖的软开度和乐感确实是万里挑一。
短短半年,她的基本功就有了质的飞跃。
刚好赶上全国少儿舞蹈大赛。
我毫不犹豫地给她报了名。
比赛那天,糖糖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她一路过关斩将,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全国金奖。
领奖台上,她捧着金灿灿的奖杯。
冲着台下的我,笑得像个小太阳。
那一刻,我眼眶**,觉得所有的隐忍都值了。
而另一边,陈家却闹翻了天。
陈越赚了大钱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刘桂芬耳朵里。
她坐不住了,天天跑到
陈越的公司堵门。
“我是你亲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刘桂芬叉着腰,在公司大堂里撒泼。
“那个
林晚就是个外人,你把钱给她,早晚被她骗光!”
“把你公司的账本交出来,以后我来管财务!”
陈越被她闹得焦头烂额。
公司里的员工都在看笑话,合作方也颇有微词。
陈越好面子,怎么可能容忍母亲这么折腾。
“妈,你懂什么财务?
别跟着瞎掺和了!”
陈越第一次对刘桂芬发了火。
刘桂芬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坐在地上干嚎。
“我不活了!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你今天不把财政大权交给我,我就死在这儿!”
母子俩在公司里吵得不可开交。
陈越气得摔了手机,直接让保安把刘桂芬请了出去。
“公司是我自己打拼的,轮不到你管!”
这是
陈越三十年来,第一次违抗他的母亲。
我坐在家里的阳台上,喝着上好的红茶。
手机里开着免提,听着
陈越气急败坏的吐槽。
“晚晚,你说我妈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每天在外头赚钱多累啊,她还天天给我添乱!”
“她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陈越在电话那头大倒苦水。
我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语气却十分温柔体贴。
“老公,妈也是关心你,你别跟她置气。”
“等她气消了,你再好好跟她解释。”
陈越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还是你懂我,我今晚不回去了,在公司对付一宿。”
我挂了电话,调出了银行朋友发来的流水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刘桂芬不仅闹,还趁
陈越不注意,偷偷转走了好几笔**。
数额不大,但足以埋下隐患。
我看着糖糖捧着金奖的照片,笑了。
你们母子反目的戏码,现在才正式开演。
4刘桂芬最终还是如愿以偿了。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
陈越妥协。
陈越把公司的一个闲置账户交给了她打理。
里面放了三百万的流动资金。
本意是想拿钱堵住她的嘴,让她别再来公司闹。
可
陈越低估了刘桂芬的贪婪。
刘桂芬管了账之后,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一个同村老乡。
老乡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说自己做高息养老项目。
“投一百万,年底返两百万,稳赚不赔!”
刘桂芬被这巨大的**冲昏了头脑。
她瞒着
陈越,偷偷把那三百万流动资金全部转了过去。
做着发大财的美梦,天天在小区里跟人吹嘘。
结果没过半个月,老乡就人间蒸发了。
电话空号,微信拉黑。
刘桂芬这才慌了神,知道自己遭遇了**。
偏偏这个时候,
陈越公司的供应商集中催款。
财务去查账,发现账户里空空如也。
资金链瞬间断裂。
陈越得知真相后,气得差点脑溢血。
他冲回老家,跟刘桂芬大打出手。
“你疯了吗?
那是我用来进货的钱!”
“三百万啊!
你把我的心血全毁了!”
陈越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刘桂芬被儿子吼得心里发虚,但嘴上却不肯认错。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肯定是你媳妇!
肯定是
林晚干的!”
刘桂芬猛地跳起来,指着
陈越的鼻子骂。
“那个老乡就是
林晚介绍给我的!”
“她故意联合外人坑我们家的钱,她想霸占你的家产!”
陈越愣住了,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
但刘桂芬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她必须找个替罪羊,不然儿子绝对不会原谅她。
她越想越气,冲进厨房拎起一把菜刀。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家楼下。
我正坐在客厅里陪糖糖看绘本。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砰!
砰!
砰!”
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我赶紧把糖糖拉进卧室,锁好门。
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刘桂芬举着菜刀,脸涨得通红,像个疯婆子。
我早就在家门口装了高清监控。
探头正对着门口的位置,二十四小时录像。
刚好能拍到她拎菜刀砸门的全部画面。
防盗门被砸得哐哐作响。
刘桂芬尖利的骂声已经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
林晚你个丧门星!
敢联合外人偷我家的钱!”
“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