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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株雪莲成了林晚柔的嫁妆。
可兄长都不知道的事,她又怎么会知道?
别说林晚柔的嫁妆单里有什么,便是这些年来,父母兄长从北境寄回来的东西,她也从未真正见过几样。
那些包裹一向先送到大伯院中。
好吃的,好玩的,早被堂兄堂姐分了干净。
她唯一一次提前拦下驿站马夫,拿到那只密封的包裹,还没来得及拆开,便被堂姐带人按住。
她们扒光了她的衣裳,将她塞进后院假山深处。
若不是小桃拼命钻狗洞逃出去,求来了顾言昭,那一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想。
可这些,沈清辞一个字也没有说。
说有什么用呢?
不信她的人,连她流血都觉得是算计。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母亲,我错了,您怎么罚我都行。”
沈母被这话噎得一滞。
片刻后,她怒极反笑。
“好啊,那就动家法,去取我的马鞭来!”
沈景泽脸色一变,慌忙上前拦住。
“母亲,清辞才从战场回来,她身上还有伤!”
“让开。”
沈母接过马鞭,冷冷甩开。
鞭梢抽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
“这五十鞭,是她自己求来的。你若再替她求情,我便加到一百鞭。”
沈景泽眼眶憋得通红,却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
第一鞭落下,沈清辞背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
她闷哼一声,硬是没有喊疼。
第二鞭。
第三鞭。
沈清辞腰侧那几处尚未长好的刀口也随之崩开,温热的血顺着衣摆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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