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干活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我。
我看了眼脚上穿了三年的球鞋,绕过他们直接回了房。
那五块钱我不想要。
这样廉价的亲情,我也不要了。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坐满了串门的亲戚。
"哟,佳瑞醒了?"
三姑嗑着瓜子打量我,"大四了吧?想好上哪儿实习没?"
我爸抬起头。
"已经安排好了,小区旁边那个辅导班,带小学生写作业。"
我妈端着水果出来,自顾自说着。
"我都想好了,女孩子家稳妥最要紧。”
“家瑞手脚麻利,离得近还能照顾家里。”
“我和**马上年纪大了,以后离了家瑞怎么行。"
所以,让我留下不是因为喜欢。
是他们缺一个干活的人。
三姑压低声音。
"哎,家瑞你还记得你那个姓周的同学不?”
“现在**开了小厂,人家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来的时候人家可说了,只要你点头,家珍**以后随时去当经理。"
爸妈对视一眼。
我妈擦着手笑笑。
"那行吧,让她见见,人家也怪有诚意的。"
我爸点头。
"合适的话正好来年把事儿办了。"
家珍**拍手笑。
"明年吃姐姐喜酒啦!得给我们包大红包!"
可爸妈分明知道,周成高三时曾把我往器材室里拖。
那时候我要报警,她们说怕损我的名声,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现在却主动把我往那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