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临川的大氅裹在陆明珠身上,他的双手紧紧捂着陆明珠的手。
而我的手放在膝盖上,冻得通红。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哪怕我只是在花园里磕破了一点皮,他都会紧张地抱起我找大夫。
他说,他的阿宁怕疼。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好。”
我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
谢临川松了一口气,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笑意。
他终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
“等明珠生下孩子,就让他认你做嫡母,以后我们一起抚养他。”
陆明珠低头**着平坦的小腹。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真是宽宏大量,明珠多谢姐姐了。”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
谢临川率先跳下车,小心翼翼地将陆明珠扶了下去。
母亲和兄长也跟着下了车。
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
看着自己冻僵的手指。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他们要的根本不是我的宽容。
他们只是笃定,一个傻子,连反抗都不会。
搬出朝露苑那天,雪下得更大了。
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我的东西扔进箱子里。
动作粗鲁,毫不顾忌。
“手脚都轻些,别吵着表小姐歇息。”
管家在一旁低声呵斥。
我抱着一个破旧的木**,站在雪地里。
看着陆明珠指挥着丫鬟,将我种的海棠树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