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竹马说自己是**大师。
婚礼当天,我刚下车接亲,他忽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往我身上泼了一盆黑狗血。
“我就说,季屿安身上煞气重,不宜成婚,你们非不听。”
“现在好了,他身上的煞气都溢出来了!”
所有人都警惕地往后退,连夏知柠都退出三米远。
我还没解释,夏母尖叫出声。
“我就说他怎么28了还不娶妻,原来是遭人嫌,等我女儿接盘!”
五指狠狠握成拳。
我为什么28还没结婚,他们夏家人最清楚。
第一年订婚,苏越一脚踹开订婚宴大门。
“我算过了,柠柠是晚婚命格,现在结了也会离,这婚不能结。”
夏知柠二话不说,取消了订婚。
我等了三年,苏越又说那年是寡妇年不宜成婚,夏知柠继续照做。
到了今年,婚宴都摆了,他说我身上有煞气。
我抹去溅到脸上的黑狗血,眼里一片猩红。
“你就这么看着他胡闹?”
夏知柠正低头给苏越擦手指上沾到的狗血,头都没抬。
“阿越是专业的,他这是为我们好,你别闹。”
我一把扯下新郎胸花,转身上车。
“我俩谈了七年还是八字不合,那这婚也没必要结了。”
……
我刚要带上车门。
苏越直接发号施令。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他身上带煞气,所有见到的人都会感染,必须把他绑起来!”
“浸猪笼,可镇邪祟!”
听到这话,夏知柠第一个朝我走来。
所有人紧跟其后。"